柳丁

赤安|尊禮
季節對了就會寫

【赤安】Only you

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次夢見降谷零。

他站在在三途川旁,如此特別的地點。

該說是怎麼知道的,你看著漫地血紅叼起了菸,想起曾經從降谷口裡聽說過人死後的去處——

人死後過了鬼門關便會來到黃泉路,路上會看到花不見葉,葉不見花的彼岸花,路的盡頭便是三途川,川上的橋叫奈何橋,橋上有個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裡,給每一個經過的人遞上一碗孟婆湯,忘卻前世今生。

你走到路的盡頭,看到飄揚的燦然金髮和四周格格不入,降谷頂著三十歲時的容顏在橋邊向你打了招呼。

「嗨,赤井。」

你有點想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更讓你驚愕的是那與記憶不太相同的樣子。

時間過得太久,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的你,已經無法清晰記得他的臉,沒法記得他佯怒時的眉宇,沒法記得他唇角笑起來的弧度。

才赫然發現心底以為的銘記也許是忘記。

「男·朋·友·先·生,你過得怎麼樣?」降谷見你一臉吃驚先開口了,他打斷了你回味從前的思緒,你愣了一秒,並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給降谷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後這麼衝動了,但是幾乎反射性的動作還是讓你嚇了一跳。

你真的很想念他,想他不壯碩卻精實的軀幹,想他身上每一道疤,想他賦予的安全感。

他環上你讓你們兩個又更靠近了一些,熟悉的味道竄入鼻腔,你貪婪地吸了幾次後才回答他:「不錯。」

你的聲音埋在降谷的肩窩,有點悶悶的,甚至聽起來有點哭腔。

但是你知道你沒有哭的。

你從來沒有奢望過能與降谷白頭偕老,早已習慣為分離的那一刻做好心理準備,你們都知道幹這行的風險。

因為習慣了,所以不會哭的。

你鬆開了懷抱,看見降谷衣服上並沒有被淚水濡濕,降谷在你確認眼淚沒有滑落之後,將手伸向你頭上的針織帽稍微向後一拉,微微踮起腳在你額上落下一吻。

「讓我等了那麼久,你最好過了一個美滿的生活。」

「過得還可以……」你遲疑了一下,你好像知道這個夢是怎麼回事,「不,沒有你的日子無趣到死了也沒關係。」

你決定改口,因為你想起這不是夢,你是真的從另外一邊離開了。

多年前降谷是在收網的時候中了琴酒的子彈,死於失血過多。

你們那個時候已經已經同居了,降谷還沒原諒你,但還是在你提議時答應了下來。

總之你們沒有交往。

他死後你退租了那間房子,逃亡似地搬回美國,從此之後只有在秀吉和工藤的結婚典禮回去過日本。

婚禮上有人曾經問過你要不要建立一個家,你總是敷衍了事地回答。

你的家已經在多年前的那一天消失了。

你的心裡總是住著他的,你想著你們兩人終身未婚,至少你死後還能理直氣壯地賴在他身邊。

現在你永遠闔上眼了,也真的見到了等了你幾十年的降谷。

你想要對他訴說累積了幾十年的感情,所以你改口了。

你們同居,但你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什麼情話,其實你對於他還等著你也真的十分驚訝。

所以你決定對他說那句如此坦白的話語。

降谷的面頰上映了淺淺的緋色,他一拳輕輕打在你那戴了多年的針織帽上,「多活了這幾年就學些油嘴滑舌。」

「我是在表達對你的愛。」你擺出很認真的表情,而降谷在噗哧一聲後對你道:「走吧。」

「去哪?」你以為你們可以膩在一起更久一些,有些疑惑降谷要去哪裡。

「奈何橋啊。」他用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你,你拉住他的手,你知道他看得出來你眼裡滿滿的不捨,「我是等著見你最後一面的,我們已經死了。

如果有緣的話我們下一世還是會再見的,我想我們就別執著了吧。

記住,我也是愛你的。」

-

於是你們在橋邊吻別,各自喝下了孟婆湯。

恍惚間你好像可以聽到橋邊迴盪著幽幽的吟誦——

一生愛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隨這碗孟婆湯遺忘得乾乾淨淨。今生牽掛之人,今生痛恨之人,來生都形同陌路,相見不識。

你還是相信你會再見到降谷的,用不同的名字,在不同的時間……

End

【尊禮】如果來得及

心情來了就隨便寫點什麼
去年就想寫的警察宗像
設定是宗像原本不認識周防和草薙



很熱,很悶,不是一個很舒適的環境,也不是一個很優良的身體狀況。

全身好像被火燒著,喉嚨有些乾渴,能感覺到自己在一個黑暗的環境,離自己很近的地方有一個人,不,不是很近,是非常地靠近。

宗像勉強睜開眼確認自己的安危,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鎏金色的雙眼,兩人的距離和他在一片黑暗中預估的一樣,近得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吐息。

是赤。

「……我怎麼了?」他用沙啞地開口。

「你被下藥了,現在在撤退地點。」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臉上,霎時有種氧氣都被赤吸走的感覺,他不由地開始微微喘氣。

其實在他張眼之前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大致有了猜測,聽到赤的回答,他更確定自己是發生了什麼事,

是被交易對象盯上了。

-

他的名字是宗像禮司,是一個臥底警察,在不法組織中用青的名號在活動。該組織被懷疑有進行人口交易等行為,此次好不容易得到高層信任而被派去郊區交易,被派來與他搭檔的是一個叫做赤的男人,有著銳利的眼神、慵懶的氛圍、還有一身結實的肌肉,像是一頭大獅子般令人警戒。

赤在組織裡的資歷比較深,在這一次的交易中負責和交易對象談契約,而他則是負責取「貨」。

他們在一樓大廳分開行動,對方示意青與他共同前往地下「貨物」所在的地方。

他向赤打了招呼便跟著對方走入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頭可以微微聽到啜泣的聲音,不屬於他的恐懼漫佈在狹窄的空間裡。

記憶是在這裡停止的。

然後他現在得到了答案——人口販子對他臨時起了意。

說真的,他從來沒想過對方會對身處組織的他下手,他還以為雙方是互利共生的夥伴,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於是他面臨工作夥伴莫名奇妙壓在他身上的窘境。

宗像輕輕撥了一下瀏海,微喘著氣用一副沒事的笑臉問:「所以閣下壓在我身上……是等會兒要騎上來幫我解決嗎?」

「是要稍微幫你沒錯。」在赤的聲音停止的同時,突然貼近的臉著實嚇了他一跳,唇瓣就在他措手不及的時候覆了上來,宗像因為藥物而只能無力地抵抗赤的入侵,赤溫熱的舌輕易地撬開宗像的牙齒,在裡面肆意地翻攪糾纏。

兩人分開時牽出了銀絲,宗像覺得自己素來引以為傲的理智幾乎要隨著絲線的斷裂而崩毀。

「你看起來需要幫忙?」

赤用戲謔的語氣道,手指輕輕彈向宗像雙腿間挺起的帳篷,宗像連忙用幾乎沒了力氣的手揮開他,「不必勞煩閣下……,我去灌幾瓶水就好了。」

赤噗哧一聲問,「你去哪裡喝水?海裡嗎?」

他的問句一道出口,宗像才想起當初說的撤退點是交易地點附近的港口的一間倉庫,附近沒有住戶沒有商家,是不太可能取得清水的。

「你如果能穩穩走到車裡,我們就離開這裡去找水。」

宗像苦笑一下,別說走了,現在叫他站起來都可能馬上軟倒在赤的懷裡,「還是不了,我可沒把握。」

剛才的吻撫平了他焦躁的情緒,但卻挑起了他一直努力壓下的情慾,他不斷調整位子好靠著冰涼的牆面,減少全身發燙的不適感。

赤注意到他不安分的扭動,便遞了一根菸給他,「抽根菸轉移一下注意力?」

他接過赤的菸,老實說他並不是習慣抽菸的人,他甚至有些討厭菸味,但這次難得菸味在他鼻腔聞起來竟然是那麼令人平靜。

「出云已經在努力解決外面的人了,撐著點。」布料破裂和摩擦的聲音響起,宗像好奇地看向發出聲音的赤,才發現赤的右臂和大腿上有不淺的傷口,而剛才的聲響便是赤在包紮。

「受傷了?不要緊吧?」

剛才赤的動作都那麼自然,宗像完全沒注意到他身上竟然有這麼嚴重傷。

赤應該要在關心他以前先幫自己包紮的,他想,他可以感覺到赤的疲倦,他的體力像是隨著血液的流逝而消失。

千萬不要到最後是他負責把人帶出倉庫啊。

「別管我了,拉好你自己的理智就行。」赤哼了一聲,自己也掏了一根菸點燃。

等待支援的時間有些枯燥,藥效也不斷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赤那堪稱完美的身材還有剛剛吻上來的薄唇,該找點事來分散注意力了,「你們交易……常常會遇到這種狀況嗎?」他問。

赤對於他開啟閒聊表示了訝異,然後開口,「我被當面問過想不想來一砲,用一個我答應就會先來一針肌肉鬆弛劑的表情,」赤皺著眉,宗像能感覺到他的厭惡,「倒是很少像你那樣來陰的,不過他們應該完蛋了。」

「……是指你口中的出云會解決他們嗎?」

赤正要回答他,但是手機的震動聲響了起來,他接起來電,然後迅速掛斷,「出云來了,我們走吧。」

宗像看著赤彷彿身上沒有傷口般輕鬆站起,自己只能無奈地閉上眼對赤求援:

「抱歉,……我現在不是很有力氣走路。」

-

最後是赤將他抱了出去,出云的車就在倉庫外,宗像對出云表示感謝之後便開口詢問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出云先生,你有水嗎?」

出云從水瓶槽中拿起一罐遞水,宗像接過後便一口灌下,沁涼的水滑過喉嚨,但並沒有馬上脫離全身發燙的困境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看宗像的神色仍沒有好轉,赤再次戲謔笑問。

「哦?閣下想怎麼幫?」不願總被赤壓著無法還手,宗像也用相同的語氣回答赤。

「你想試試看嗎?」赤這麼說著,香菸的煙漫過的地方,宗像看到赤的眼睛「等下一次閣下被下藥的時候,我們再來試試吧。」

不過到那個時候組織應該已經不復存在了吧。

「給你聯絡方式吧,隨時找我都行,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滿有趣的。」赤語帶笑意,遞給他一張名片,幾乎是用他個人的印象色去設計的,上頭燙金的文字色彩意外地和眼瞳相似,而名字的部分寫著三個字——

周防尊。




fin.

靈感來自於南山南
「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赤安】胸部的真正用途

久違的寫了一篇文
記帳什麼的,金錢負擔什麼的
都不要太認真,隨便看看就好




「你在寫什麼?」萊伊的聲音從浴室的方向傳過來,他身上僅穿著一件紅內褲,髮尾上的水珠順著背部的肌肉滑下,隨著他的腳步一顆顆滴落在地面上。

「喂,頭髮擦乾,別弄溼床了。」坐在椅子上,穿著白襯衫的波本抬眼瞄了那準備在床上坐下的身影,袖子挽起,手上拿著一支和他不搭嘎的文宣筆在紙上書寫著,語氣不耐。

萊伊低哼一聲,將原先蓋在頭上的毛巾拿下來,快速地將滴水的頭髮都包在其中。

「你剛剛問什……麼?」萊伊聽到波本明顯地停頓了他也不用問,大約又是一個震驚於他處理長髮方式的人。

「你寫什麼?」

他一屁股坐上離波本最近的床——也就是波本的床,同時也是為什麼波本剛才要阻止他讓飽含水分的頭髮接觸到床鋪,不過波本大概沒想到,他的內褲已經有些被水珠沾濕,所以床終究還是會濕一塊。

萊伊第一次覺得他的行為是如此白目,不過他現在對於逗波本發怒可是十分有興趣。

只是波本似乎沒發現到他仍弄濕被褥這件事。

暗自可惜的時候波本回答了他的問題:「記帳啊,」語氣理所當然,「難道你以為組織會完全不過問金錢流向嗎?」

老實說這點他真的沒想到,一直以來他都和老鳥組隊,直到現在取得信任之後才跟資歷和他差不多的兩人組成搭檔,想必之前記帳的工作都由老鳥做去了。

他好奇地靠到波本身邊,看看這幾天波本到底記了什麼帳在裡面。

免費的文宣筆寫出的端正文字記的大多是一些軍火的費用,還有住宿餐食,只是除卻軍火,那個住宿費在帳中還真不是普通的高。

「我們住宿有住那麼好嗎?」

波本嘲諷的一笑,「飯店可是我選的,我猜你連睡飯店還是睡倉庫都分不出差別吧。」他將筆轉了一圈,並把它按進去,「如果你是擔心之後要負擔這些錢的話就不用擔心了,只要有完成任務組織會自行吸收掉這些錢。

我可是不會失手的。」

萊伊看著他自信的笑容、盛了笑意的眼,冷不防地開口,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漂亮?」

-

波本動作僵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地站起。他抬起修長的腿往萊伊胸口一踹,萊伊沒有抵擋,並順勢倒在床上,剛包好頭髮的毛巾散了開來。

那隻輕重拿捏得剛好的腳踩在他身上,正好是讓他不能夠輕易地起身的力道,也沒多想要掙脫的萊伊便似看戲一般看著自己身上的波本。

「你什麼意思?」

萊伊使力牽了他的手到唇邊輕輕一吻,用調戲的笑容道,「沒什麼意思,不過是表達內心的想法罷了。」

波本擺著沒有笑意的笑臉比出了一個不雅的手勢,「你想死嗎?」

就在波本比出手勢的同時,房門赫然被打開,站在門邊的蘇格蘭一臉尷尬地看著動作有些奇怪的兩人,「波本,你在做什麼……」

「我在試踩萊伊的胸肌呢。」波本綻出燦爛的笑容回答蘇格蘭,同時加重力道踩了幾下,好像這個動作是如此地理所當然。

「胸肌有什麼好踩的……」蘇格蘭默默感嘆總是在做奇怪的事情的兩人,並乖乖將房門關起來以免這華麗精彩的畫面嚇到路過民眾。

「沒錯,」萊伊趁波本注意力被蘇格蘭拉走的時候從他的膝蓋將他扳下去,波本一個重心不穩倒在床上,萊伊手伸進波本的衣服,「胸是拿來摸的。」

「滾!」幾乎是和萊伊動作同一時間,波本抬膝往萊伊最脆弱的地方踢去,還沒真正摸到波本萊伊趕緊退後,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冷靜,發生什麼事你就爽不到了。」

「沒關係,你還是爽得到的。」

「呃……」看著笑得十分陰險的兩人,蘇格蘭抱著即將帶進浴室的換洗衣物舉手發言,「你們哪天要爽的時候,請選一個我不在的時候好嗎?」

END

【偽赤安】住宅不要施工

✖赤+安正常發揮中
✖被樓上的住戶吵了大崩潰中,我不是故意要從半閉關出來的(?)
大家請不要在晚上十點~隔天早上八點以及例假日施工喔( ・ิω・ิ)
有小孩子很愛跑步也可以鋪個厚地毯,可憐可憐其他住戶謝謝您。

*只是隨便寫的發洩文喔


(正文)

事情是這樣的,赤井秀一從FBI退休後就留在日本,而且住在降谷零的隔壁。

降谷零也成為了半個一般上班族——雖然他本人是不太想坐辦公室,但是年紀有了,做這些工作都沒有以前輕鬆,一些太需要體力的工作上層已經不願意再麻煩他了。

自從兩人成為鄰居後,赤井時常端著燉菜或咖哩來打擾,降谷也會接受,不過有時會抱怨赤井會做的食譜自沖矢昴時期就沒有增加過。

日子很平靜地一天天過去,但在不知道什麼時後開始的一個日子,降谷常常聽到零碎的敲打以及鋸木聲。

原本並常聽到,後來漸漸意識到噪音的出現,到連做報告時都會不斷傳進耳裡,根本無法專心做事,降谷在忍不住細聽噪音的來源後,按了隔壁赤井家的門鈴。

「赤井秀一,不要在家裡做木工,我假日還有報告要趕!」聽到電鈴而開門的赤井接受了降谷的怒喊,滿臉疑惑地回道:「我以為……是你在做木工?」

「我哪裡來的美國時間做木工?等等,你是說這段時間鋸木頭、敲鐵鎚都不是你在做的?」

「不是,我也被這個噪音吵了,正想下次去找你的時候要你假日少做一點木工。」赤井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

兩人都用被噪音吵到精神衰弱的表情互看,「難不成是……樓上嗎?」

他們很有默契地看了一眼天花板,「有這個可能。」

「我們這就去找樓上。」

*

「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是您在家中做木工嗎?」兩人站在樓上住戶的門前,那名住戶一開門他們就看到了裡頭放著的木板和各式工具,找到兇手的兩人一個展開十分燦爛的笑容,一個則是面無表情,加上本身就是黑色的穿著,看起來有些凶神惡煞。

「欸?是、是的……」見到這兩人強烈的壓迫感,住戶回答的聲音顫了顫。

「例假日不能施工喔,能麻煩您忍個幾天嗎?大家都需要休息呢。」

「好、好的。」

「那麼我們先走一步,如果您還是繼續做工的話,雖然很難檢舉但是我還是會努力蒐集證據的喔!」降谷笑笑地警告住戶,見這人如此畏畏縮縮的樣子,應該是不會再繼續動工了。

「走吧赤井,我們今天一起去外面吃個飯?」

「好。」

Fin

再次宣導大家請不要在晚上十點~隔天早上八點以及例假日做施工喔(

【赤安】約定

◆BE慎

◆原本是跨年要發,後來忘記了,趁新年虐一下,虐虐身體好



十二月三十一日,一整年的最後一天。

降谷這天並沒有要加班,他和他的同居人約好了,這一年的最後一刻和下一年的第一刻都要一起度過。

最近FBI好像忙著要收網,難為這些美國人在這些該當放假的聖誕節前後如此忙碌,原本派駐在日本的赤井並不需要幫忙美國本土的事務,但是考慮到他優異的狙擊能力,總部將他調回去一週做支援任務。

離開日本前的赤井也不閒著,該處理的公文還是得處理,兩人各自忙碌著等待迎接下一年,疲憊不堪使兩人的交流少得可憐。

而今日終於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赤井會在晚上抵達日本,然後他們可以依照計畫一起度過這個夜晚。

他在家裡準備了一些赤井會喜歡的料理,讓他們倆當宵夜食用,具體來說他也不知道今晚到底要做什麼,不過比起到外頭去人擠人,他倒更傾向窩在兩人的屋內纏綿一夜。

原先他想到機場接赤井,但赤井堅持要他待在家裡休息,兼之自己下班時間實在無法準時趕到機場,兩人聊著聊著,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時間緩慢流逝著,難得閒下來的降谷並不知道如此悠閒的時光能做什麼,他獨自在客廳看著電視,暖呼的毯子讓他睡意漸濃。

——還有點時間,稍微睡下好了。

他獨自咕噥著。

-

醒來的時候和睡著時的景況差不多,電視小聲地放送著新年節目,屋內的燈也一樣僅開了客廳的暖黃。

——赤井還沒回來,難不成他只睡了一下嗎?

瞇著惺忪的雙眼,降谷往客廳中懸掛的時鐘看去。

十二點三十二分。

他揉了揉眼,懷疑是自己看錯了時間。

睡著時應該才六點多快七點,而赤井應該要在八點左右回來,

那麼牆壁上的時鐘又時怎麼回事?

降谷急忙抓起自己放在一邊的手機,待機螢幕上面充滿未接來電的通知,從電話號碼上看起來是越洋電話。

未接來電幾乎有上百通,他認識的人裡面,目前在國外的只有之前認識的那些FBI,難道這次收網發生了什麼問題?

回撥?不回撥?

他有些害怕,還沒回來的赤井和滿滿的越洋電話,感覺回撥了後會有什麼恐怖的事情發生。

不對的,赤井應該在十幾個小時前就搭上往日本的飛機,要出事也不會在這個時間出事。新聞上面也沒有什麼飛機失事的新聞,赤井出事的條件應該都排除了。

沒事的,可能性都排除了,赤井會平安回來,只是晚了些。

他的手指有些顫抖地滑開未接來電、打了赤井的電話號碼。

也許他會道歉然後笑著說他順路去買個甜點,結果路上和熟悉的人聊了起來,一不小心就聊晚了。

應該要是這麼地悠然。

赤井沒有接電話,冰冷的女聲告訴他此號碼已關機,嘟聲後留言。

他掛掉電話,此時那通越洋電話的號碼再度打了進來,降谷盯著那片螢幕,猶豫的手指最終滑開了接聽的圖示。

「請問是降谷零嗎?」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聲,「我是詹姆斯布拉克,這裡有一件遺憾的事情要告知您。

「FBI的探員赤井秀一在此次任務中不幸罹難,我們將會派人對此次事件向您說明。」

「先生,今天不是愚人節。」降谷用冰冷地聲音回答詹姆斯,「請不要愚弄人了,赤井秀一已經和我約好一起跨年,他不會失約的。」

「我知道這是很難接受的事實,我們的人也試著盡快抵達您那邊向您說明——」

「夠了。」降谷沒等人說完,便掛上電話。

他知道自己的動作十分地不理智,但是赤井秀一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了,他可是王牌赤井秀一,而且他是狙擊手,是離現場有距離的狙擊手,再怎麼都輪不到他離開才對。

明明在交往之前他就知道他們兩個的職業有著風險,不是說能力很強、值得信任就一定會活下來。明明每一次別離他心裡都偷偷當作是最後一次、確定隨時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為什麼他還如此難以接受?

「赤井秀一,你給我回來。」



End

我想寫甜文,新的一年請給我甜文的力量(๑•̀ㅂ•́)و✧



【赤安】Failed to Detonate Ⅳ

◆前文:(3)(2)(Ⅰ)

◆蘇格蘭私設有

◆Bug有,關於證人保護計畫,我查不到日本詳細的程序還有負責人員,所以自己掰了寫

◆前情提要一下,波本和萊伊潛入一間大宅,分頭行動時波本遇到了一個知道他的警衛。

在對方叫出他的名字的瞬間,他扯下耳機並關掉它。他不知道蘇格蘭有沒有聽到剛才對方的話語,但是他祈禱萊伊如以往任性地關掉收音。

看到波本的動作,男子便知雖然有先確認過身邊環境,卻還是過於魯莽,僅把身旁警衛趕走而沒有確認通訊設備。

「非常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您的通訊設備便擅自開口。」他深深鞠了個躬向波本道歉。

「沒關係,倒是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是,」一聽到降谷問話,那名男子立刻挺起胸膛,「我是去年才進入警察廳工作的,我聽說降谷先生在執行重要任務所以不參與此次行動,請問為什麼您會在這裡呢?」

聽到他的回答,降谷感到心裡感到有些奇異,沒想到他剛才心裡的感慨竟然成真,他竟然真的拿槍對準同僚了。

「沒聽說最近公安有這種案件,能大略講一下任務內容嗎?」

「降谷先生您真的不知道?」公安的語氣透露出無比的驚訝,「這是證人保護計畫。」

六個字鏗鏘有力地傳入波本耳裡,這六個字震得他腦子有些不太清,它們可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進入行動的估計中,萊伊大約是沒想到,但波本和蘇格蘭是因為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而完全排除這個可能性。

「不好意思,先讓我跟同伴聯絡一下。」波本比了一個暫停的動作,走向轉角的監視器,向它比了一個動作,再戴上剛才拔下的耳機,像是在等待通話。

「喂?單獨通話開了。」蘇格蘭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波本單刀直入地問:「警察廳那邊有證人保護計畫,你知道這件事嗎?」

「有這回事嗎?我沒聽說。」他聽到耳機另一頭傳來鍵盤敲打的聲音,「那人是警察廳的?」

「對,他剛才拿了警徽給我看。」

「保護對象是目標?」

「不確定,但大概是。」

「解決他吧。」

「好。」

降谷含笑轉身過去並一步步走向那名警員:「抱歉,我們並不知道有這項任務,你們保護的是什麼案件的證人?」

「我不能透漏太多給降谷先生您……」對方遲疑了一下道,話還沒說完,這名員警與先前樓梯口的警衛遭遇了同樣的下場,倒下。

「解決了。」

「萊伊那邊找到目標了,波本,請前往支援。」蘇格蘭突然喊出了他的行動代號,波本立即會意,蘇格蘭是在切換回三人的通訊。

「我馬上過去。」波本接到訊息便小跑步到建築另外一頭,前往指定目的地。

「幫我處理往這邊接近的警衛。」波本聽到耳麥傳來萊伊的聲音,槍枝上膛的聲音顯得他從容不迫。

「不准動!」一聲威嚇讓他支援的腳步緩了緩,從他身旁那座兩人最初分頭的樓梯上來了幾名警衛,而剛才用宏亮的聲音喊住他的那人站在最前方。

多把武器同時對準了他。

暫時沒有找到躲避子彈的障礙物的情況下,波本選擇了停步。

「雙手舉高。」多名警衛用槍口威脅著,波本依言高舉了雙手,護弓隨性地掛在食指上。

「槍放下!」

蘇格蘭看到了,將波本包圍的人員除了普通警衛之外,有幾個特別熟悉的身影在裡面,並且在身影抬頭時,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對方的臉,看起來非常像某位他認識的日本公安。

出勤的公安數量不少,一點也不像是普通的證人保護計畫。一定是申請保護的時候誇大了什麼,身處組織的他很確定目標的重要度絕不至於做到這樣。

而且事情鬧那麼大卻又沒告知臥底的人,是什麼不信任的新玩法?

不管如何,這麼一來波本必須和日本公安硬碰硬了。

卸除武裝的波本沒有多少緊張,他低聲道出了兩個字:

「三號。」

在他說完的瞬間,別墅劇烈搖晃了一下,他引爆了貝爾摩德埋下的一枚小炸彈,三名警衛和一名公安表情十分驚愕,沒有反應過來是炸彈爆炸。波本在他們穩住身形時的瞬間解決了三人,剩下的是那名唯一的公安。

蘇格蘭看著他的動作,懷疑著波本留下的公安是巧合還是他認出了他的身份。

「透,這人也是公安。」蘇格蘭在兩人對峙時向波本傳達了訊息,「你先確定收音有沒有關掉……」

蘇格蘭話還沒說完,那名公安便衝上前去攻擊波本,一腳一拳,原本以為爆炸會暫緩公安動作的波本有些訝異,堪堪避過,耳麥卻被波及而掉下來。

波本用力抓住朝他伸來的手腕,用手肘攻擊關節處,趁手臂不由自主彎曲時反壓在那名公安的背上,完成制服的動作。

面前的公安在確認動彈不得後向他狠狠瞪了一眼,卻不久便從殺氣騰騰變成面色驚恐地看著他,從頭向下掃視。

「這個髮色、眼睛還有身高……請問您是?」

身底強烈掙扎的公安停止動作,小心翼翼地詢問。波本不太清楚他什麼時後變得在公安之中那麼有名,但他很清楚現在該做什麼。

他放開了公安,比了一個手勢要那人快滾,否則他就死定了。

遇到自己人而不知所措的公安向他輕點個頭,準備離去,但是走廊轉角處這時走出一個人——

萊伊。

「Shit!」他暗自罵了一聲,這下他如何解釋公安的離去?果然對萊伊的警戒還是太低了,明明一直告訴自己要小心團隊裡不習慣的外來者,今天卻不斷失誤。

那名公安在瞥見萊伊的剎那拔槍對準了萊伊,而波本也馬上反應,槍口對準那名公安。

公安向舉槍瞄準他的波本匆匆一瞥,但他看到了公安是要表達什麼。

殺我。

他的眼神十分堅定地傳達這則訊息。

波本這時了解了,這名公安並不是新人,而是有資歷到知道他是臥底,知道他是個一旦暴露就整個計畫完蛋的臥底。

公安的手指緩緩扣上扳機下緣,波本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動作,在槍響的同時補了一槍。

正中心臟。

公安的子彈沒有擊中萊伊,兩人的射擊時間幾乎相同,看來似是那一發正擊心臟而影響了公安的彈道軌跡。

估計萊伊應該沒有發現這些小細節。

他突然感覺到那天在小屋之中的那股窒息感像潮水般向他襲來,這名公安是他一週內殺掉的第三人。

「波本,蘇格蘭說一樓被包圍了。」死去的公安軟倒下去,波本沒有看向萊伊,逕自將還冒著煙的槍口轉向身旁大片玻璃窗。

玻璃應聲裂開,兩人一同撞上它,逃脫建築,從別墅的樹叢中翻了出去。

波本拍了拍衣服上殘留的玻璃碎片,頭也不回地往集合的方向離去,「撤吧。」

「嘿,等等,」萊伊急忙跟上,拉住波本,「別太逞強。」

「不要擅自解讀我。」波本狠狠瞪了萊伊一眼,並甩開萊伊的手。

「事實不就是如此嗎?」萊伊順著波本的出力將手放開,若無其事地將手摸進口袋,裝作本是要拿菸的樣子。

「嘖,」波本將瀏海往後撥,微瞇著雙眼看天空半晌,「幫我跟蘇格蘭說,不回去集合了。」

「你要去哪?」萊伊將他的菸點著,緩緩竄入鼻腔的菸草味混和他語氣裡的關心讓波本皺了皺眉。

他可不是什麼需要人安撫殺人情緒的小角色,處於對話的弱勢讓他十分不習慣,也許是時候抽離這個處境。

「我不覺得我有義務要告訴你。」他用突如的冰冷視線瞟了萊伊,暖和的溫度驟降,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剝下了演繹的皮,波本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尖銳地面對別人,萊伊記得他曾經在面對波本如此神情時汗毛豎起——受到生命威脅的感覺。

渾然天成而令人恐懼。

TBC.



任務線終於告終,原本只是想讓波本哭哭才寫了這個任務,一寫發現不得了(而且他根本沒有哭啊)

不過寫完之後覺得我的任務超級弱的,簡單得不像是需要威士忌組出馬,但是腦細胞不足以想出更完善的任務了,所以(T_T)

原本離開別墅時要大爆炸,超有Fu的,後來覺得不要大爆炸好了,有點奇怪,而且這樣就跟題目違背了(???

接下來我就努力讓薄弱的感情線加強一點點吧(*´ڡ`●)

Bourbon: Coffee, Tea, or Bourbon(me)
Rye/Akai: Bourbon(you)

發一張圖表明我回來了
只是明天要繼續考試

我先去努力新年賀卡
如果有想要交換新年賀卡歡迎私我

2017第一發,請大家今年多多指教

【赤安/聖誕賀】Toxic

✕唉唷前篇在這裡Into You

✕作者有病要吃藥的波本跳舞系列

✕這個大概是最後一次寫跳舞了,因為感覺沒什麼機會讓他們每次工作時都不務正業

✕是萊波喔,愛明美的慎入

✕因為趕聖誕節發所以沒什麼修(T_T)

✕BGM:Toxic



「這次你不跳舞?」伴隨著背景音樂,隔壁人慵懶的聲線緩緩吐出問句。

昏暗的燈光下,音響播放著歌詞帶著性暗示的曲子,逐漸歡騰的舞池和Rye的問句讓Bourbon回想起上一次任務裡他的動作。

「哼。」Bourbon輕輕搖了搖酒杯,讓冰塊和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沒必要跳的時候我才懶得跳……」他像是想起什麼,「唷,難不成Rye你迷上我的舞姿了?」

Rye輕笑一聲,沒有否認。

這時,一位似是醉酒的男子踉蹌地走向兩人所在的吧台,「嘿,金髮小哥,你真美,你有伴了嗎?」男子的手輕輕碰了碰Bourbon的髮梢,用一個開朗的笑容搭訕。

「感謝你的邀請,」Bourbon微笑著避開他的指尖,「我有伴了。」他用拇指比了比隔壁的Rye,拒絕了男子的邀約。

「他又不陪你跳舞,來這兒光喝酒有什麼意思?」男子嘟起了嘴,裝可愛地對Bourbon說。

「你們可以去跳舞,我不介意的。」一旁的Rye出聲,他搖晃酒杯並勾唇對Bourbon打趣一笑。

「嘖,想看我跳舞可以直說……哦呀,正巧我知道這首呢,當聖誕福利跳給你看吧。」Bourbon脫下外套,對那位搭訕的男子道:「想跟我跳舞的話,請努力跟上吧,我的舞步不會因為你而放慢的。」

「欸?」

「這傢伙可是很厲害的。」Rye回答男子的疑問,臉上的笑意更濃。

男子頓時覺得一開始Bourbon微笑著拒絕他時感受到的壓迫感也許不是錯覺,走向舞池的背影變得如此巨大而令人害怕,「……我現在留在這裡看他表演還來得及嗎?」

「大約還可以,坐嗎?」Rye指了指他隔壁的座位,男子感激涕零地坐下。

而舞池中的Bourbon則是找了個Rye視線所能觸及的地方跳起舞來。

There’s no escape. I can’t wait.
I need a hit. baby give me it.

他的雙手皆往左方伸去,再捲了回來,呼應了歌詞。接著腰肢半轉,收回的手撫著臉頰,既楚楚可憐又妖嬈。

身旁有些人在這短短幾秒內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注意到這不是一場應該忽略的表演,而停了步,站在一旁。

You're dangerous. I'm loving it.

發現逐漸有人停下各自狂歡的步伐,Bourbon勾起了有些調皮的笑容,像是中了邱比特的箭的後傾動作結束後朝著Rye的方向舔了舔唇,和歌曲本身帶著的危險氣息完全符合。

收到Bourbon再次從表演中投遞過來的挑釁意味,Rye只是笑笑地飲了口酒。

Too high, can’t come down.

隨著樂曲即將進入副歌,Bourbon身子像無法支撐自身重量般滑了下去,而薄唇如上次的表演般開始了對嘴。

Losin' my head, Spinnin' 'round and 'round

他雙手後撐、頭後仰,配合著歌曲迷幻的唱腔轉了轉頭,做出誘惑而迷濛的表情。

Do you feel me now?

而後他轉了個身,又再度站起。

趁著間奏,他走向Rye,又再一次地與上次做了相同的事情。

Rye也早就料到Bourbon不可能只是跳舞給他看,一定會抓緊時機好好玩弄他一番,對於Bourbon的逐步逼近,在Rye眼中是毫無意外。

Oh, The taste of your lips, I'm on a ride

Bourbon伸出手指在Rye的唇上輕輕一點,再伸出舌情色地對著那隻手指一舔。

一直按兵不動的Rye這時捉住了他的手腕,打斷了Bourbon,「上次你在對台下所有人表演,我沒破壞演出。」他瞇起眼,「我想也許這次我能停下你的舞步,然後找個地方獨享我的聖誕禮物?」

「哈啊?」被停下的Bourbon瞪著眼前的Rye,難不成這個男人有奪取別人氣場的能力嗎?剛剛好不容易可以營造了氣氛,這時眼前的Rye看起來可是比他還要性感。

Rye湊到了Bourbon的耳邊,「趁著從這裡脫身還容易的時候,走嗎?」他沙啞地聲音摩擦著耳膜,鼓動直達心底。

Bourbon慌張地掩住耳朵,Rye則是笑了笑,伸手攬過Bourbon的腰便往外走。

而一旁的搭訕男子還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倆的背影。


End.

其實是亂寫的一篇
聖誕賀文

第一次這麼明確地寫萊波,好緊張
其實我還滿喜歡明美的(?

放個百粉截圖紀念一下

沒餘力弄點文了真是抱歉(雙手合十

【赤安】Failed to Detonate Ⅲ

這回蘇格蘭私設有

前文→(2) (Ⅰ)




「我剛才收到貝爾摩德的消息。」

三人聚在蘇格蘭的房內,房內的床上放了幾張平面圖和資料,蘇格蘭和波本分別側坐在兩側床沿,而萊伊則是在一旁拉了一張椅子坐。

「她已經從另外一條線索得到目標的位置,並且結束她的探查任務,接下來她只會負責支援,在三天後會和我們匯合。」 蘇格蘭從他放在一旁的包內抽出一個文件夾,「這是她探查回來得到的資料。」

「這次任務的分配是?」趁著蘇格蘭從文件夾當中抽出幾張紙,萊伊問。

「你們兩個負責潛入兩個可疑地點,確認目標和樣品的位置並給予回收。而我負責保全和監視器的破解,還有撤離與善後,我會駭進監視器,告知你們巡邏警衛隊位置。目前到這裡有問題嗎?」

兩人搖搖頭。

「那麼這個是平面圖,」他將剛才從文件夾內拿出的紙遞到他們面前,「記號上的地方是你們要去的可疑地點。現在來跟你們解釋下關於貝爾摩德的支援任務,她探查時在平面圖上註有數字的地方裝設了炸彈,畫了圈的是主炸彈,任務失敗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時才能引爆,而其他小炸彈是有需要引爆的話,都可以用耳麥通知貝爾摩德炸彈編碼,這時她就會引爆。到這裡還可以吧?」

「既然以上都沒問題,那現在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你們給我仔細聽好。」蘇格蘭眼神十分認真,讓房內氣氛瞬間嚴肅了起來,萊伊和波本調整了姿勢,準備接收最重要的事情。

蘇格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耳麥給我全程開著,我叫你們撤退就給我撤,不准亂跑!」

蘇格蘭佯怒地指著波本和萊伊道,接著雙手環胸,低頭開始細數光是這次三人一起執行的任務中兩個人的脫序行為造成多少困擾。

雖然任務完成是完成了,但是每次負責後援和善後的他心也是很累的好嗎?

兩人默默聽著蘇格蘭的埋怨,怪了,明明沒有喝酒,為什麼有種蘇格蘭在發酒瘋的感覺。

「你們兩個根本就沒在聽吧?算了,最近好好休息,三天後行動。」最終蘇格蘭見關係惡劣如他倆都開始眉目傳情,便停下自身埋怨的動作,

-

行動在三天後開始了。

目標避在一棟別墅,貝爾摩德弄出了兩套警衛服,讓波本萊伊穿著潛入。

兩人從別墅的後門進入,正大光明地走過守在後門旁的警衛,來到了有片大玻璃映照得十分明亮的空間,從玻璃可以看到外頭宜人的景致,佈置上看起來是房子主人飲茶休憩的地方。

左轉一個彎他們進入主大廳,別墅是歐式,主大廳面對大門的方向有著一個顯眼華麗的樓梯,樓梯口和轉角各站了兩名警衛,沒有引起懷疑。

他們從那繁複宛如巴洛克建築再現的樓梯向上走去,一路的順暢在二樓樓梯口的警衛劃下休止,守在樓上的警衛擋住兩人的路,眉頭緊緊皺著問:「你們不是巡邏組,是負責哪邊的?為什麼可以私自走動?」

「附近暫時沒有別人,放倒拖進房間。」從麥克風中聽到警衛的問題,蘇格蘭趕緊向他們提示,這種容易露出馬腳的問答能越少接觸越好。

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通關密語。

「啊啊我們是負責樓下的,剛剛好像看到人影,所以、」波本裝作匆忙地比手畫腳了一番,而一旁的萊伊迅速地在警衛還沒反應過來前將他敲暈過去。

萊伊再次回頭看波本的時候,他已經從散發著新人警衛的氣息回到和一直以來沉著的模樣,與當時從安室透轉為波本時同樣迅速。

「下手真狠呀,萊伊。」波本上前去幫忙萊伊將警衛安置在最近的一間空房間。

「彼此彼此。」他可沒忘記刑求時波本是怎麼對待對方的,那張游刃有餘的笑臉看得連遠方的他也忍不住頭皮發麻。

「既然已經上了二樓,就有效率點,分頭吧。」蘇格蘭的聲音從耳麥裡再度傳來,兩人對視了一眼,波本比了個往左的手勢,赤井點點頭,在波本確認離開沒有問題後,兩人分了頭,分別前往那天晚上談到的可疑地點。

波本來到了左邊的長廊,空間十分單調,長廊尾端和轉角有著玻璃窗,而窗戶旁各站了一名警衛在旁邊,讓整條長廊的氣氛十分嚴肅而死氣沉沉,唯有漂亮的玻璃窗透出的明媚陽光和幾盆小植物讓屋子看起來更有些生機。

昨日蘇格蘭指給他的地點是在長廊左手邊的第一個房間,從他經過的走廊長度判斷那應該不是一間小房間,且唯一的出入口應該是房門,看不出有任何地方能夠設置足以逃脫的窗戶。

這也難怪會被列入可疑房間,因為無法從外頭看到裡面。

沒有窗戶的房間,會是用來做什麼的呢?

波本直直地走到那扇房門前。

「是誰?」一聲叫喚止住了他的動作。

一轉頭,他來的方向無聲無息地來了一位持槍警衛,「你在說什麼啊,我是警衛啊!」波本雙手高舉面對警衛威脅,表現出自己並沒有惡意的模樣,更多的是如剛才一般透露出緊張慌亂且沒有攻擊性的樣子。

「你不是警衛,你是誰?」他身旁原先守在那裡的警衛聽到他的話語,連忙抽出槍枝一同向著波本。

「等等,我是警衛啊,別射我!」

「不,你不是。」對方語氣堅定地回答波本的演技。

「你是怎麼識破我不是警衛的?」收起舉著的雙手,波本勾起玩味的笑容,雖然這麼粗糙的演技要識破不難,能那麼肯定他說的是謊言,也是一件十分厲害的事情。

他的演技真的已經到了待加強的地步了嗎?

「因為……等等,你是、」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作此反應,但他可是波本,不會因此放過任何機會,他趁對方因他的話語而分散了一些注意時抽出他的配槍——

這身警衛服的設計大體而言和警察制服十分相像,感覺像是拔槍對準同僚一樣,感覺真差。

他和對方對峙時想。

「……我是?」

首先認出他不是警衛的男子揮了揮手要身旁的人退下,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後,他將槍收回了槍袋之中。

「降谷先生,請問您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對方問出了令他驚愕的話語。

TBC.

-

嗨這次是很短的任務章節
請不要耗費腦力思考別墅的樣子
因為我也還沒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