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

赤安 | 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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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我的Magyar Ilona

👉学生美琴x指挥礼 

👉性转注意 

👉周防ooc严重,非常严重,看完恶心想吐概不负责

👉礼司正常唱歌非朗诵 

👉容我把礼司设定成女高音,因为我最熟的合唱曲需要把礼司设定成女高音。 

👉然后soprano1, soprano2, alto1, alto2依序是一二三四部(我一直到高中才搞懂……) 

 

 

 

 

 

 

 

草薙出云,身为周防美琴的好友,正震惊于周防参加了课后活动。 

 

周防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懒散,高一是回家社,高二也是,但是草薙听说,周防在学期中间突然加入了女声合唱团。 

 

合唱团不是社团,是学校校队,所以有各种福利可是也各种辛苦,草薙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是节能主义的周防怎么会突然积极地参加合唱团。 

 

他也不是没问过周防。 

 

“路过,觉得很有趣。”这是周防的说法。 

 

但草薙总觉得原因不只这样。 

 

但是不管怎么打听都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大家鼓掌欢迎新成员,周防美琴,她是Alto2的,有鉴于这次的比赛曲Magos arutafa(注1)已经都跑过一次唱名和歌词意思了,请各位同学告诉周防同学。 

另外,相信妳们对她的加入有疑虑,我只能说,在合唱团缺人的时期,通过测试者是可以入团的。 

但是,周防同学,若是妳在比赛前没能赶上其他同学的进度,我不会让妳上场的。”指导老师站在台下说。 

 

“那么,现在开始发声。先是气音shshshshhsh。”带着细框眼镜的指导老师用一个十分优雅的方式带合唱团的同学们发声,仅仅只是气音的声音因为层层迭迭的覆盖增强而在团练教室里形成了共鸣感,要说周防在练合唱时最喜欢的环节,大概就是发声了。 

 

发声的时候他可以看到指导老师群青色的发丝微微颤动,他可以听到她完美醇厚的音色,一举一动都非常优美,赏心悦目。 

 

一旦开始练曲目,除非唱得太糟,宗像通常不会唱太多来示范,通常在她还没进入欣赏宗像歌声的状态前就会结束。 

 

“欧淤欧淤欧淤欧淤欧”老师用手指比划着发声时对声音的想象,手指向前划着圆形,轻轻地画弧。 

 

他觉得指导老师非常美,其他女团员也大多也这样觉得,每次练完唱都会围着老师吱吱喳喳地问问题,老师也总是用微笑耐心地回答她们的问题。 

 

周防有时候也想问指导老师问题,但总觉得综合那没人知道入团原因,现在她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会觉得自己心存不轨,很像痴汉。 

 

为什么她会加入合唱团?因为她有一天路过音乐教室,刚好指导老师正在示范Soprano1的部分,他一面惊奇于一个人竟然能唱歌唱得那么高那么嘹亮,一面惊艳于她的气场,那么庄严,那么美,虽然说等她加入合唱团,他才发现Magos前半段的Soprano1根本不是什么庄严的曲子,用粗俗一点的话说,就是一个女人在发情。至少同学们都是这样戏称的。 

 

总之她震慑与那位音乐老师唱歌时的气魄,即便她到现在还是不知道那位老师的名字。 

 

周防很快地跟上了练习,随着身边那些女团员每天大喊着指导老师的名字留住她,周防终于知道了指导老师的名字。 

 

他叫作宗像礼司,是个美丽优雅而和她十分相配的名字。 

 

周防现在更勤于练唱,一部分的原因是宗像礼司也同时是她现在的音乐老师,每次音乐课下课,她都会留下来问宗像问题,为了有问题可以问宗像,她更专注于练唱的每个细节。 

 

宗像对他如一般同学一样,温文儒雅,面对周防的问题总是用谦和有礼的态度回答她。 

 

周防渐渐地有些不满足了,她心底有些希望宗像能把他当成特别的学生,有点希望宗像能够更加注意她。 

 

她总觉得宗像的笑容其实是拒绝别人的接近。 

 

为了让宗像注意到,她早就成为Alto2里面最出色的团员,从来没有让宗像抓到任何缺点,但她从来没感觉宗像看她是特别的。 

 

“这次的发声唱Howare you today,记得在are的时候想象声音是直接穿过教室的。” 

 

今天过得挺不好的,不,是这几天都不太好。周防在心里回答那句Howare you today。 

 

随着时间的推移,市赛也近在眼前,压力渐渐变大,宗像的指导变得严厉,对于小地方更锱铢必较地追求完美,逼得大家总是十分紧绷。 

 

才刚转入孟秋的时节十分的炎热,教室里靠着镜子的唱台上站满了团员,不透气的团服让她们被后的镜子被蒸腾出一圈圈水雾。 

 

宗像还是一般挂着一抹微笑,但这微笑在大家眼里已经不再具有亲和力。 

 

周防不怕她,毕竟现在是赛前,严肃是必然。 

 

反正最后大家会记得的是比赛结果和曾经一起练唱的

革命情感。 

市赛,她们上台,然后赢得了特优第一。 

 

宣布名次的当下欢呼声彷佛掀开的屋顶,宗像脸上的笑容也回复到之前的样子。 

 

然后她们就开始为全国赛准备。 

 

曲目和市赛时一样,与市赛时一样的训练,将市赛时所有来不及修正的错误都好好地修过。 

 

全国赛前最后一次练习,宗像排练个几次后,就让所有团员坐在唱台上,听她在赛前最后一次信心喊话。 

 

周防没有注意听,即使她练唱勤奋了,她仍不是一个如此感性需要信心喊话的人,她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话:“害怕的时候看着我,记得我会在妳们身边。” 

 

她突然有点吃醋的感觉,总觉得这句话只能属于她,宗像最优秀的团员。 

 

她知道站上比赛舞台的压力还是会让她自己害怕,所有人都是如此,她更清楚知道在宗像踏上舞台走向指挥的位置后,她就没再害怕过。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老师溢满的爱已经不是师生之间的感情。 

 

该死的。 

 

但是她也发现宗像眼里广袤无边的温柔似乎不再属于所有人,而是属于她。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总是一脸无所畏惧的她感到茫然,总觉心底是剪不断,理还乱,便不再思考这些,专注于全国赛,她们只有一次机会,成王败寇,就看着一次。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她希望她的决心能传达给宗像。 

 

至少这次她要表现出最好,让宗像对这一届合唱团没有遗憾。 

 

只要再认真这一次就好了 

 

结果她们以仅仅零点五的差距居于特优第二。 

 

沉重的气氛一直从赛场漫延会学校,回到平常练习的音乐教室,大家红了眼眶,有些人暗自啜泣,宗像也只是在赛后微笑着安慰她们。 

 

但是周防没有哭,因为她有一次路过人事室得知宗像是代理教师,明年她就不会在这间学校里带合唱团。 

 

而她们只拿到了第二名。 

 

真正该落泪的人是宗像。

 

宗像只剩一次机会带领这个学校的合唱团,她却没办法给她一个完美的结束。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周防还在,她从来没想过她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一切都是因为宗像礼司。 

 

她喜欢她,她希望能给她完美的结局。 

 

突然音乐教室的门打开了,宗像走了进来,“美琴,”宗像脸上的表情不是平常温和有礼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是温柔而富感情的,“不用自责了,比赛的事谁都说不准的。” 

 

“……有人说我自责了吗?”周防红着眼眶,回到平常面瘫的脸,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宗像看她那个模样,立刻笑了一声出来,也没再开口安慰她了,而是唱了一句Magos里面的歌词 

 

Egyik ága hajlik barna legény udvarába

一根树枝蜿蜒到英俊的青年那儿 

 

周防稍稍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宗像唱, 

 

Selyem sárhaja, Magyar Ilona

丝缎般的头发,马札尔伊罗娜 

 

 宗像手指拂过周防的头发,唱着Soprano1代表女生的歌词而周防用Alto2代表男生的歌词应和 

 

 H/a/j/á/n f/ö/l/ü g/y/ö/n/g/y/, k/o/s/z/o/r/ú/j/ag/y/ö/n/g/y

 发上缀着珠珠,发箍上缀着珠珠 

 

 宗像停下了歌声,等待周防的下一句 

 

Másik ága hajlik szöke leány udvarába

另一根树枝蜿蜒到美丽的姑娘那儿 

 

Alto2为主角的一句,表现出男子对马札尔伊罗娜的爱慕,周防终于懂了宗像开口唱的第一句是什么意思,原来宗像早就看懂了她每次练唱时看向她的复杂眼神,而现在宗像正在认真地响应她的心情。 

 

Selyem sárhaja, Magyar Ilona

丝缎般的头发,马札尔伊罗娜 

 

这次换她用手指触碰宗像的发丝,宗像知道周防懂了,两人把最后一句唱完,相视而笑。 

 

宗像,妳是我的Magyar Ilona

 

 

 

Fin 

 

注1:Magos a rutafa(高高的芸香树)。这首是匈牙利作曲家巴尔多许(Lajos Bardos)采自三首不同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乡村曲调合编而成。 

本文引用歌词大多为第一段。 

其實寫到一半我隔壁同學就吱吱喳喳一直說話
崩潰性打完這篇然後覺得很恥
在學校、而且也是合唱團的同學旁邊寫這種文
怎麼想都覺得放飛自我吧(遠目 

最后抱怨一下对匈牙利文在屏蔽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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