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

赤安 | 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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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鬼稻農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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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禮司是一位農學院的學生。 
 
近期學校正在復育一種臺灣原生種水稻,叫作鬼稻,對環境的適應力極強,卻因為其中的空包彈太多,不是經濟實惠的作物,在日治時期幾乎滅絕。 
 
鬼稻的外貌特徵和一般稻米最為不同的是,上面有紅色長鬚。 
 
此稻名字的由來便是因為空包彈太多,早期人們傳說稻米是被鬼吃掉的,因而命名鬼稻。 
 
現在農學院有個發想,便是復育這種稻米,並進行品種改良,讓其中不再滿滿空包彈卻仍然能夠對環境有極強的適應力。 
 
這天宗像正一如往常地悉心照料他所種的鬼稻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陽太大,宗像總覺得眼前花花白白地看不清楚,卻沒有平常陽光刺眼的感覺。 
 
也許是有些貧血吧!宗像想。 
 
但當他正要起身離開時,稻田裡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只見那人的頭髮往後梳,一頭紅髮張揚得像是火焰,不過最吸引他的,是那人額前的兩條鬚鬚。 
 
幾乎和他精心培育的鬼稻一模一樣。 
 
“先生,這裡是農學院的地方,這個時間是不能到這裡的。”儘管那人出現得莫名其妙,又一身流氓氣息,頭上還有有趣的鬚鬚,宗像仍絲毫沒有動搖地開口驅離這位不明人士。 
 
“哈?”對方彎身單手拂上宗像長長的鬢髮,“我是在這裡出生的,不在這兒還能去哪?宗像。” 
 
“請問先生您是在胡說什麼?這裡是農學院的地方,沒有人會在這裡出生的。”接著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您知道我的名字?我認識您嗎?” 
 
只見那人指指一片的鬼稻田,再指指自己頭上注意很久的鬚鬚,像是在暗示什麼,而看著他的動作的宗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先生您是在鬼稻田裡跌倒撞到頭了?要不要去醫護室?” 
 
“……”那人神情變得複雜,“我沒有撞到頭,我是指,我就是那些鬼稻中少數能化成精的鬼稻。” 
 
但見宗像表現出此生最誠摯的神色,用萬分誠懇的聲音道:“先生,去醫護室是免費的,請您不用勉強。” 
 
自稱鬼稻精的男子面無表情地面對真摯的宗像,一陣微風輕輕拂過他額前的鬚鬚,鬚鬚擺盪。 
 
兩人之間的沉默長得詭異,長得宗像開始思考自己剛才的言行舉止是否有什麼不妥,才讓對方定格在原地。 
 
“宗像。”鬼稻精開口了,“你把手伸出來。” 
 
宗像依言伸出了他即使經常在太陽底下仍白皙透亮的美手,鬼稻精抓住了他的手,宗像只感到一陣暈眩,手上一陣灼熱,手上赫然出現了一株鬼稻,而原本在眼前的紅髮男子則是消失了。 
 
看來今天太累了,連幻覺都出現了。 
 
宗像推了推眼鏡默默地想,順手把手上的鬼稻放進口袋,他的幻覺真是太奇妙了,是個在鬼稻田中跌倒撞到頭而神智不清的人,而且還知道他的名字。 
 
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何不對勁的宗像在處理完學校的事物後回到了他在校外的宿舍,原本他有個室友,但那室友去年從學校畢業了,從此他開始了他的獨居生活。 
 
也許不是獨居了,有個幻想鬼稻精在他口袋裡。 
 
宗像伸手進入他的口袋,把順手放入口袋的那株鬼稻放在餐桌上,真是的,今天狀況真不好,一不小心竟然還把鬼稻給連根拔了。 
 
揉揉太陽穴,宗像疲憊地嘆了口氣,便去浴室裡沖個冷水澡。 
 
沖掉了一身暑氣,宗像帶著微濕的髮尾從浴室裡走出來,原本想著要來沖個茶,休息會兒,卻發現餐桌上那株鬼稻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罐草莓牛奶。 
 
“嗯……?”這是他又出現幻想還是他家被入侵了? 
 
他拿起那瓶草莓牛奶端詳了起來,鋁箔包傳來一股植物的清香,他無奈地搖搖頭,果然還是想太多了吧? 
 
他將吸管插入,喝起那瓶草莓牛奶,各種合成的味道擴散在他的口中,非常不同於他平常喝的茶飲,卻有著莫名令他安心的感覺。 
 
他拿出筆電準備記錄今天鬼稻生長的情形,這時宿舍的門打開了,宗像立刻警戒了起來,因為這間宿舍目前的房客只有他一個人。 
 
他放輕腳步往門口探去,然後他又看到了今天在鬼稻田裡認定是幻覺的紅髮男子。 
 
“宗像,別躲了,是我。”一道菸味隨著紅髮男子的步入傳進了屋子,囂張跋扈的樣子像是在自己家裡,引得宗像不滿。 
 
他踏了出去面對身高和他差不多的男人,道:“先生,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明明沒有叼著菸卻散發出濃濃菸味的口腔慵懶卻又帶著狠勁地吐出一句:“你要我說幾次我就是那株鬼稻。” 
 
“抱歉,在下並不相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說。” 
 
雖然面前那鬼稻精鎏金色的瞳孔就直直地看著他,但宗像感覺他的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只見鬼稻精不耐地開口:“這麼說好了,我叫作周防尊,有幫助到你嗎?宗像。” 
 
宗像心裡一驚,這名字是在復育計畫一開始試植寥寥數株鬼稻時,他因為太無聊而幫鬼稻取的名字之一,他可沒告訴過別人這個名字,但眼前這名男子不但知道還自稱是周防尊! 
 
宗像內心甚是複雜,一方面是信了鬼稻精的話,一方面是在糾結一切的真實性。 
 
看到宗像神情各種微妙變化,周防笑了起來,平常見宗像都只有面無表情和微笑,真沒想到其實他的表情還挺豐富的。 
 
“怎麼樣?相信了?” 
 
“哦呀,只是姑且相信一下,請不要對自己太有自信,待我查出您的真實身分恐怕您就得走人。” 
 
“哈,不會的。” 
 
於是一人一稻暫且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而宗像帶回去的植物貌的那株鬼稻自周防尊出現後還真的沒有再回來,加上周防尊平常像植物一樣懶懶散散零活動,宗像幾乎要相信周防真的是鬼稻精。 
 
但是他理性的腦一直不肯相信這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這天宗像到農學院的鬼稻田去,和平常不同的是這次他身後跟著一個鬼稻精,平日整天都在睡覺的周防突然被從床上挖起來,心裡十分不滿,但宗像給了個他必須跟著的好理由, 
 
就算能化成精還是要回去看看兄弟姐妹。 
 
周防對鬼稻親人的記憶不是很深刻,不過他印象中有株特別矮的好像說等他化成精要去看試植期照顧他的人,並照顧他作為報恩,一部分也是因為那個人很不懂得照顧自己,他不放心。 
 
好像還有一株特別高的說他化成精後要跟照顧他的人告白,聽說照顧他的人是個大美人。 
 
一株長得特別美的說沒特別想化成精,如果可以隨風去旅行也不錯,特別高的那位聽到後批了一句不切實際,因為鬼稻不會隨風飄。 
 
啊,還有一株真是悲情主角,他說他化成精後要跟照顧他的人在一起,但是後來來不及化成精照顧他的人就畢業了,過度傷心的它就自毀了。 
 
結果最後是他這個沒什麼發言的化成了精。 
 
當然他也是很愛那位照顧自己的宗像的,只是懶得和大家討論而已。 
 
其實他很好奇其他人化成精後會不會也是頭上有兩條從鬼稻時期就一直跟著他的鬚鬚。 
 
“尊哥!你回來了!”那株最矮的鬼稻一見到尾隨著宗像回到鬼稻田的周防便興奮地左右搖曳。 
 
“啊,我回來了。”他對他答道,宗像不能理解鬼稻的交流,疑惑地看著周防,周防則是指了那搖晃得特異獨行的矮鬼稻,宗像立即會意。 
 
至此宗像才算是相信了周防,因為他似乎是真的了解鬼稻的語言,懶洋洋地蹲下和鬼稻交流。 
 
看著人和稻米交流是件很有趣的事,宗像興味正濃地看著周防,突然周防轉過頭來,“喂,宗像。” 
 
“嗯?” 
 
“他們問我化成精之後能不能和人類繁衍後代。” 
 
宗像僵了一下,答道:“我不太清楚能不能繁衍後代,不過我希望你們可以以鬼稻的樣子來繁衍後代,畢竟這是鬼稻復育計畫而不是鬼稻精復育計畫。”他尷尬地假咳了一聲。 
 
“可他們說自己是真心愛著他們的照顧人的。” 
 
宗像還沒做出回應,周防又投給他一顆震撼彈, 
 
“他們叫我和你試試這件事的可行性。” 
 
“咳,先不論鬼稻和人的可行性,首先就算是人類,兩個雄性個體也是不能繁衍後代的。”立刻駁回鬼稻的主意,宗像用最基礎的生物學打消了周防的躍躍欲試。 
 
周防看起來十分的可惜又難過,但宗像不打算予以任何同情。 
 
“那麼,宗像,兩個雄性人類是怎麼表達愛的?” 
 
宗像禮司,再一次受到震撼彈的空襲。 
 
“這方面我不是很清楚呢,也許回去你可以自己查查。” 
 
周防點了點頭,對其他稻米說:“我知道了之後再來跟你們說。” 

tbc

鬼稻小知識

曾經遍佈台灣山野,後因日本政府「軍刀農政」政策,又與栽培稻雜交,而跡近絕種的原生種,「鬼稻」,在台灣大學農藝系教授與學生的努力下,最近在台大校園穩定復耕。

鬼稻紅色的長鬚(www)是在現代稻作中少見的長毛,就是鬼稻在野生環境中,為了防止鳥類啄食,而發展出來的性狀。而它結穗後,大約一周就會掉落土中,也是野生稻為了加緊繁殖後代,所發展出來的生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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