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

赤安 | 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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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活动文】餐桌上不要蚂蚁

👉0813周防尊生賀,这几天会有点忙就先发了:3

👉活动主题:梦境

👉☆歡脫向☆,OOC有,bug甚多

👉同居有

對於把長途旅行回來的周防尊接回家,宗像禮司非常後悔。

如果不是自己做了這件事,大概現在也不用這麼煩惱了。

首先,他和周防尊,是對同居戀人。

然後,周防尊最近長途旅行了一趟。

再然後,周防行李攤著就睡了,留下未吃晚餐和風塵僕僕的狼藉。

宗像起初是有些不滿,但想到周防的一臉疲倦,再見他睡得如此坦然,便收拾掉一桌精緻的晚餐,放棄要他收拾行李的念頭,一起睡了下去。

只是現在,宗像後悔把周防接回家,也後悔自己昨天沒硬是把他的行李整理掉,造成現在的狀況。

餐桌上爬了零星幾隻螞蟻。

“請問閣下可以解釋為什麼家裡會出現螞蟻嗎?”隨手將渺小的螞蟻處理掉,宗像往餐桌放上吐司和果醬奶油,微微皺眉。

宗像的家裡,是非常整潔的,蟑螂螞蟻之類的小生物,幾年才會因為大雨而出現幾次。

而此次螞蟻毫無理由出現的時間,與周防回來的時間,挺吻合的,讓他不禁合理地懷疑起,也許是昨日從外地帶回來的。

卻又沒什麼證據證明螞蟻的來源。

“不知道。”周防打了個哈欠,睡意漫騰。

“……”宗像沉默不語,一旁爬行的螞蟻讓他心煩意亂,早晨餐桌上平靜柔順的牛奶沒有撫平他心中的波動,反而增添他一絲煩躁。

不過最煩躁的還是周防那睡過一晚後的一頭亂髮還有他惺忪的雙眼。

它們正心安理得地毀壞著宗像他家裡平常的秩序。

“宗像,吃早餐。”周防喝了一口牛奶,看向到現在還沒開動的宗像,渾身散發出慵懶的睡意,用略為沙啞的嗓音道。

宗像皺皺眉,用他骨節分明的手輕巧優雅地拿起一片吐司在上面塗抹。

“除了螞蟻,最近還發生什麼?”發現宗像的神情不似單純為螞蟻的事不高興,周防停下所有進食動作,問。

“什麼事都沒有。”的確,什麼都沒有,只是沒來由地感到不快,他也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心情為什麼會這樣,總之,今天的一切都讓他有些煩躁。

“我今天回一趟吠舞羅,晚上就不回來了。”

“嗯。”

一陣奇怪沉默漫溢在兩人之中,周防開口,

“你不對勁。”這下兩人都停下進食的動作,空間靜止,只有窗邊的白簾微微拂動,也許還有幾隻不知道在哪裡的螞蟻在爬著。

“你對我昨天一回來便倒頭大睡感到不滿。”他語氣肯定。

“沒有這回事,長途旅行回來的人需要休息。”宗像反駁。

“你現在像是上了望夫台,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卻和丈夫的睡眠吃醋的妻子。”周防單手支著下顎直視宗像。

“姑且不論閣下的國文造詣竟然知道望夫台這個東西還有稱呼問題,在下並沒有吃醋。”宗像撥了撥他的瀏海,他發現他平時的從容似乎是背螞蟻啃掉了,有些急躁。

周防銳利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看透,現在的主導權,不在自己身上。

“也許還吃了跟我一起回來的螞蟻的醋。”對面的人咧開了嘴補上一抹嘲諷的笑。

“周防,請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了。”

“這也是事實,不是嗎?”

“……哼。”

“今天不回Homra了,陪你。”

“在下沒有吃醋,不需要閣下的特別關懷。”

一睜開眼,四周呈現的景象,不是家裡,而是機場的樣子,他立刻判斷出這是一場夢,畢竟最近他才剛從機場接回了周防。

正當他轉身想到別處晃晃等夢醒時,突然有人開口喚住他。

“Hey, yo, 宗像禮司,”一隻帶著墨鏡與人等高的螞蟻用奇怪的節奏喊住他、對他說話,“你在吃我的醋吧,哈哈!周防尊是,我的。我是他、帶回來的小三。”

定睛一看,巨大螞蟻手臂挽著的是周防尊,兩人模樣親暱,看得宗像覺得眼前畫風突變太快,不久前自己身邊還挺文藝地煩愁,現在轉變成如此色彩斑斕歡樂的景象。

而且他跟周防同居那麼久,怎麼不知道他有這個奇怪的癖好——人獸戀。

太奇妙了!而且那隻螞蟻長得,非常螞蟻。

不是說宗像是如何外貌協會,而是放大的螞蟻真的不怎麼討喜。

牠將身體壓向周防,用那異於常人的身體做出曖昧的姿勢,眼神滿滿的挑釁,宗像突然心底升起了一把火。

“宗像,拔刀。”他拔出天狼星,不,等等,拔出之後他發現是手上的不是天狼星而是一個全新的平底鍋!

沒來得反應手上的武器如何神妙,宗像一把向螞蟻殺去。

啪框,螞蟻殲滅。

宗像赫然驚醒,剛才夢裡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心臟撲通撲通跳得老快,套一句大家常用的話,他覺得他心中有幾百隻草泥馬在奔騰。

剛才那是什麼謎樣的夢?他跟一隻螞蟻爭周防尊?

他死都不會承認他在夢裡和一隻螞蟻為了周防尊吃醋,然後“宗像拔鍋”用平底鍋幹掉了螞蟻。

最近一定是壓力太大了才會做這種夢,也許他該請假個幾天在家休息、或是上街找找拼圖放鬆放鬆心情。

原本想著要放鬆一下,便闔眼休息了一會兒,回神後他發現他在Homra,與平常不同,Homra裡只有周防站在他面前,一臉嚴肅,草薙、八田等人都不在。

大約又是一場夢。

他和周防相看良久,周防先皺著眉地開了口。

“宗像,”周防道,“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螞蟻,我想,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他又一次驚醒,覺得最近的夢真的太折磨人了。

“宗像,我愛牠。”

“宗像,我要跟牠結婚。”

“宗像,你是第三者。”

日復一日地,宗像持續夢到那隻螞蟻和周防,明明心中清楚這些只是夢,卻仍然讓宗像漸漸有種“我的同居人愛的是螞蟻”的錯覺。

而另一邊,從螞蟻出現後就不太正常的宗像讓周防十分擔心,他是在勉強什麼,卻什麼都不肯和他談。周防見宗像眼底盡是掩不住的疲憊,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了。

這天周防如往常般回到Homra,腦袋裡邊思考著宗像的問題,突然安娜小跑步過來緊緊抱住他,“尊,禮司還好嗎?”精緻的小臉透露出緊張和擔心,

“?”

“禮司被螞蟻王攻擊了,現在還只是夢中的攻擊,不久就會在現實中打敗精神耗弱的禮司!”平時少言語的安娜焦急地對周防道,對於自己未來的媽媽,安娜毫無保留地表現出她的擔心。

“螞蟻王?”周防低沉的聲線發出上揚聲調,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很特別的詞彙?

“異能者。”安娜道。

“宗像,我曾經真的很愛你,但是我現在更愛螞蟻君。”

宗像再次夢到關於螞蟻的夢時內心是崩潰的。

他只是打了個盹!

明明家裡都打掃乾淨了,他和周防也回到平常的樣子,到底是缺了什麼這個夢才會如此失心瘋地闖入他的生活?

他扶額試圖讓自己清醒,連日夢境的疲勞轟炸讓他頗為精神不濟,可到底為何會一直夢到這些,他不清楚,便也無從解決。

宗像很疲憊,決定今日早退,畢竟以這樣的精神做事實在是事倍功半。

在他剛巧抵達住屋的時候,終端響了起來,“喂,宗像,你在哪?”另一頭傳來的周防有些焦急的問句,宗像遲疑了一會兒,回道:“回家了,怎麼?”

“有異能者盯上你了,小心點,我去找你。”

才掛斷通話沒多久,周防便飛快地趕到他們的住家,周防看到宗像倚著門在門口等他,宗像的雙眼是闔起來的,似乎是在小憩,原本不想打擾他,但他想起安娜說螞蟻王是在宗像的夢中攻擊宗像,見宗像緊皺著眉頭,周防輕拍宗像的肩,要將他從夢裡喚醒。

“周……周防尊……你這混帳,不……要回來的。”周防聽宗像呢喃著夢話,便加大力氣搖著他的肩膀,並在他耳邊喊著他的名字,“宗像禮司,醒醒。宗像?宗像?”

鍥而不捨地喊了幾分鐘,宗像才在周防的叫喚下幽幽轉醒,宗像皺了皺眉,“野蠻人,別搖了,我很累,想睡覺。”

“不能睡,異能者是在你夢裡攻擊你,這幾天你有感覺到吧?”

“我當然知道,我還沒弱到需要你提醒我。”

“那你現在這個虛弱樣是什麼?就憑你這樣真的能夠抵擋異能者的攻擊?”

“……”宗像沉默沒有說話,周防將他打橫抱起,宗像掙扎了幾下,卻因連日精神疲勞導致身體虛弱而掙扎不開。

“放下。”

“我們進屋,”周防看了他一眼,“有敵人,一起面對。”

“宗像禮司,出來吧!是時候該你滾出這個家了,我會毀掉你的,青之王!”刺耳的叫喚在兩人的住屋前,周防要腦袋昏沉的宗像待在房內休息,他去看個究竟。

只是沒想到在他踏出家門之前,門外的大螞蟻已經連門帶牆地轟下他們家,在一片斷垣殘壁中,周防的額角默默彈起了青筋。

去你的這裡可是他和宗像的住宅,一隻變種生物也敢挑戰赤王和青王?

門口的螞蟻兀自張牙舞爪,漫天塵屑中,“青之王宗像禮司,快點出來!我要當解決青之王的英雄!”

就在他正要揮拳之際,“螞蟻,閉嘴,整條街的智商都要被你拉低了。[1]”清冽的男聲從周防身後傳來,聲音聽起來像積怨已久而有些咬牙切齒。

周防回頭看,剛才要他待在房內的宗像已經扶著門框站在臥室門口,細框眼鏡反射著光線,看不清楚神情。

“周防,越快解決他越好。”

周防尊聽到他冷冷的語句,勾出了一抹笑,“沒問題。”

紅色的火焰從他的手中竄出。

成功逮捕了螞蟻王後的宗像終於得以好好休息,靠著青之王無人能及的恢復能力,宗像不出幾日便已恢復。

這天兩人在日常的睡前時間談話,周防突然問了一句,“安娜說螞蟻王在你的夢裡對你精神攻擊,”他看向宗像,“你的精神也是有弱點的麼?是什麼?”

宗像憤而埋首於被中。

[1]出自於神探夏洛克:「安德森,閉嘴,整條街的智商都要被你拉低了。」

我思考了很久關於宗像到底住宿舍還是住外面的問題。
為了讓屯所維修經費減少,決定讓兩人同居www

然后写蚂蚁王的時候
我脑中出現的是
螳螂
螳螂
螳螂
(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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