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

赤安 | 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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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活动文】周防尊先生收

👉比起上一次发的小预告做了很大幅度的变动,所以之前的预告,删除

👉半个活动文:环(觉得我写的有点虚无飘渺目不可视)

👉地点相同,时空背景不同,并无王权者的存在。

✕ bug多,忽视的是天使

00

事情是发生在,那一次的出勤。

01

二十岁正值青春年华的伏见猿比古一直觉得,他被公家机关骗了,原本说好的内勤工作,內勤到现在都外勤去了。

当初明明只是看上他的头脑才招他到警政单位不是?体力活交給其他人不就得了?

抱怨归抱怨,工作还是得做,他只得无奈地前往目的地。

“欢迎光临!”出勤的地点,是镇目町治安最差的一条街里头管理街上秩序的酒吧Homra。

伏见穿着休闲外套,不仅外貌一点儿也不象公职人员,连散发出的气质都满满流氓味。

人声鼎沸的店里,店员元气地向他打了招呼,但不出一秒,打招呼的声音立刻转变为质问,“猴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要说的吧,Misaki你怎么还沒被店长辞掉?”

“哈?为什么我非要被辞掉不可啊?倒是你竟然还有耐心当条子?”

“怎么?想我和你一起在Homra上班?”

回应伏见的那名少年还沒接话,吧台后的调酒师注意到了伏見的来临,示意他坐到吧台,“伏见,你怎么来了?”

少年见年長的发话了,便不好继续和伏见斗嘴,伏见向吧台走了过去,“不要酒。”他制止了调酒师的动作然后道,“被派来调查违法赏金猎人,草薙先生你这儿有消息吗?”

调酒师,不,草薙倒了一杯果汁给他,“违法赏金猎人?一年到头都有呀。”

“不,我是指,二十五年前的案件的模仿犯。”

草薙的动作不明显地僵了一下,语气沉重又无奈“出现模仿犯了嗎?”

“是的,所以我想你这儿可能会有什么消息,请務必和我们合作。”伏见皱着眉將他职责所在的所有台词說完,便紧抿嘴唇看似不打再說话。

“嘛,我会考虑的。”草薙点起了菸,“說到违法赏金猎人事件,我最近收到了一個包裹。”

“包裹?”

“我去拿給你,帮我顾下店。”草薙敲敲菸枝让灰掉下來,又复重新叼在唇边,转身上楼。

“即使你年纪小,作警察的应该多少有听过这个名字。”他下來時手里拿著一個黑色日式木盒,“这是指名給周防尊的包裹。”

木盒與吧台发出匡嚓的细微擦撞。

02

第一天。

自得知你的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如果你看著,你一定会取笑我吧。

但是自你莽撞闯入我的生活那天起,我已经习惯了不能沒有你的日子。

03

“确实是指名給‘周防尊’?”伏见皱眉接过木盒,盒內裝了一個耳环、几封信。

“最近我正在煩惱不知道該拿這盒東西怎麼辦呢,也許這些幫得上你偵查?”

“不一定幫得上,不過我可以拿回去看看。”伏見將木盒收好,“你對二十五年前的案件了解得多嗎?”

“不太清楚,已經这么多年了,記憶多少有些不清楚,加上當年我一心向外,沒特別注意這些。”

“是嗎,總之謝謝,關於合作的事情,之後再給答覆就可以了。”

04

自你死亡已经三日,七十二个小时。

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了,起死回生什么的,也不用期待了。

周防,

沒想到你真的走了。

连同那总是缭绕在鼻尖的刺鼻臭味。

你还是会对我哈一声地回应吧,即使我听不到了。

即使我看不到你了,你的紅发必定仍然是那样的招摇。

今天我不慎打翻了一杯茶,也許是旧伤复发了,拿不稳杯子。

不必嗤笑,的确,我在找借口。

因为從味道裡又想起当我沖着抹茶,你总是会蛮横地带着草莓牛奶的味道闯入。

总是直率得令人猝不及防。

我想你。

05

伏见带回了木盒,没有先看里面的信,而是先上网查了起来。

二十五年前违法赏金猎人事件。

二十五年前曾发生一场重大的帮派械斗,造成数十人死亡,多人重伤。其中警政署Scepter 4分队队长便是重伤的一员,此事件发生后二十三年,旧疾复发,于2013年12月去世。

不管怎么查,当年发生的重大事件中只能查到“帮派械斗”。

大多数的人对此都闭口不谈,即使现在出现模仿犯,好象什么都不说就什么都不会发生,或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所拥有的线索就只有档案室里头零星的资料和以他骇客能力骇出来的讯息,不过无论是网路上或是书面,都是如上面用两句话可以结束的极短资料。

明明也许多一些资讯就可以避免伤亡早些破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毕竟是那么久以前,数位资讯还发展不完全的时代。

手指敲着桌面,不怎么明亮的档案室里只有电脑萤幕散发着抢眼的光芒,然后他瞥见了放在一旁忘记看的木盒。

草薙在他离去前将木盒的包装也给了他,与泛黄的信纸相比,包裹的包装显得十分新,上面的寄件人地址是一个不认识的地址,不过由于收件人是周防尊——当年的涉案者之一,他决定去寄件人地址看看。

地址处是一栋随处可见的民宅,他按了电铃后马上便有人来应门,是一位蓝髮的年轻女子。

“您好,请问您是?”女子白皙的脸蛋上摆了一副细框眼镜,为她眉宇间流露出的柔软增添了刚毅的气息。

好象在哪里看过呢。

“不好意思,我这里有一件包裹是从妳这里寄出的,方便谈谈吗?”

尽管面前的男人看来像是地痞流氓,女子在看到他手上的警章和包裹后,茫然地点点头,邀请他进入屋内。

“请问录音可以吗?”雪子准备了茶水,两人在餐桌坐了下来。

“可以。”

“首先,方便请问您的名字吗?”年轻的警察紧皱着眉,用他苍白的手指按下录音键。

“我叫作宗像雪子,请问那个包裹,有什么问题吗?”看着自己不久前寄出的包裹,雪子好奇地问。

“妳认识收件人吗?”

“不,不认识,我是在看了包裹上的收件人姓名之后才知道收件人的。”

“那么,就是妳没看过信件内容了。请问妳和当初拥有包裹的人是什么关系?”

“拥有包裹的人是家父,宗像礼司,前年年底去世了,最近才整理出这项遗物。”

伏见紧接着问,“你是否瞭解妳父亲二十五年前遇上的案件?”

面对伏见快节奏的提问,雪子招架得有些慌忙,“我知晓一些父亲过去的事情,不过仅仅只是知道个大概,父亲不想多谈的部分我也不会特地去过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知道什么请告诉我,至于发生什么,无可奉告,请发挥善心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就可以了。”

“嗯……小时候父亲常常讲他过去的事情当作床边故事,我记得,他说他曾经两度濒临死亡,一次是给朋友救了,一次是被下属救的,他说那都是在同一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他正在追查犯人,但是犯人的实力出乎他的意料,一不小心,就让犯人的同伙拿枪指着,原本以为会死,但是有个同伴及时救了他,而同伴也因此中了枪。

父亲没有多提那位同伴后来怎么样,他只是在故事结尾说那是他见过那位同伴最帅的时候。其实我想父亲还是有在和那位同伴联络的,因为他每年同一时间都说要去找朋友,且他找朋友时总会带着他平时不抽的菸。”

“你父亲有提过那位同伴的名字吗?”

“不,并没有,我想可能是那位周防尊先生或是他们的共同的友人吧!毕竟父亲阅读信件的时候表情和谈到那段过去时一样。”

“那么关于妳父亲和你说的那段过去,有更详细的部分吗?例如犯人的手法、或是其他严重的意外?”

雪子摇摇头,“不,没有了,父亲之后就很少谈起这个过去了。”

“是吗,那么谈话就此结束,请不要向其他人提起我的到来,否则我们会遇上同你父亲曾面对的事件一样的危机,
非常感谢妳的配合。“伏见站起身,将纪录谈话的小册子收入口袋,准备离去。

“不会,倒是警察先生您看来挺年轻的,请小心安全。”虽然对对方的行动有所好奇,雪子还是起身送伏见到家门外。

那位年轻却沉稳异常的员警沉默了一下,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

“……谢谢。”

06

没想到已经一个星期了,犹记在第一次遇到你时,心里满满地厌恶。

你一直是令人感到恶心但存在,却让我不得不注意起你来。

是不是很奇怪呢?

无论如何,我觉得我在你心里肯定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不是吗?

多希望我从来没认识过你,这样我就能够只怀着愧疚。

人说,七日灵归,你会回来吗?

不,你还是别回来吧,尘世是束缚,而你是自由。

我想我会一直把你放在心中,

毕竟我是尘世中人。

07

借由從雪子那裡得到的讯息,伏见拼凑出了一个大概——追缉,中埋伏,死伤惨重,险胜。

但这种程度是无法成为线索的,模仿犯善用现代各种科技,也许还有个人特殊技能,躲避追查的功力完全不比当初差,不然擅长骇客的伏见怎么可能骇不出什么?这种非法交易一定有地下网站的。

说起违法赏金猎人做了什么,便是非法的任务交易,内容琳琅满目,如果不是扰乱社会秩序和国家安全,通常警方也就睁隻眼闭隻眼。

但据传言,这次做的是跨国军火交易,且买方是日本的敌人。

这种大事情为何会轮到伏见去查,其实伏见自己也不太清楚,有种不明不白就被拖下水的感觉。

可能因为当初也是Scepter 4小队承办的,很被信任?

手里拿着木盒,伏见那一脸没精神地作脑部运动,顺路进路边的一个便利商店买瓶可乐。

“吓!猴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如以往大声活力的声音从便利商店中传出,里头的八田手里拿着刚结帐的可乐,一脸惊吓地问。

“哈?Misaki,你出现在这里才不正常吧?”再怎么说,这里离Scepter 4比较近而离Homra比较远啊。

“我是来替草薙哥送东西的,你忘了带走木盒里的耳环。”八田伸手入口袋掏了掏,掏出一只他不久前还在酒吧吧台上看到的耳环,“然后草薙哥要我带话给你,他说可以合作。”八田挠了挠他橘色的短发,

“那你帮我问草薙先生他有没有台面下的管道可以找犯人,回答就用之前那个终端号机可以了。”

“切,这种话你自己讲就可以了吧?”

08

一年,我以为我已经将你放下,却始终记得,今日是你的忌日。

我带了一盒万宝路和一瓶酒去见你,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喝酒正好。

所有人的日子都步入了正轨,大家都时间往前走着,而你却已经冻结。

如果你想问我过得如何,

我很好。

没有你,

我很好。

09

Scepter 4和Homra终究是找到了此次的犯人,是代号无色的组织。

双方人马联手,明明小心翼翼却仍然中了埋伏。

怎么想都是之前事件的重演。

大楼被引爆、远处有狙击手,比起之前之前真是高科技了不少,不过最要糟的是,又低估了敌人的战力。

尽管他们已经设想了各种无色的战力布置,一颗炸弹便毁了三分之一的战力。

从没料想过他们连同伙都舍得下杀手。

不是单单几人,是人数可比Scepter 4和Homra联手的一群人。

好不容易,终于与无色的头领“狐狸”见到了面,伙伴却都各个被拖延在各处,仅伏见一人抵达。

“你就是狐狸吗?不好意思,要麻烦你到警局来一趟了。”话才刚说完,他便射了多把飞刀出去,狐狸轻易地闪过几把飞刀,并掏出手枪,回敬似地射来几发子弹。

“没错,我就是狐狸,你好啊,警察先生。”狐狸笑弯了眼睛,用轻佻的语气向伏见道,“我设置了定时炸弹唷!没能即时把我做掉的话,你们会死在这里面的。”

啧,早就放弃生存的意志了吗?

明明两人的武器皆是远距离的武器,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几乎变成近身肉搏。

两人各自拿着武器抵挡对方的攻击,金属刀身和金属枪身擦撞出清脆的声响。

一声沉重的撞地声响起,原本在狐狸手中的手枪被伏见打掉,伏见趁势进攻,却没想到狐狸露出诡异的微笑,并不招架。

“Saru!危险!”破空之声和提醒同时充斥在他耳中,紧急之下他仅能回身,还没做出反应,一抹橘红色的身影挡到了他面前,同时一片血花从身影身上喷出。

“啊啦!果然箭矢还是太慢了,下次试试狙击枪吧。”一位女子从暗处跑出,面容上带着扭曲的笑,反手将手上的小刀射出去。

八田很快把插在他肩上的箭矢拔出,抡起手中的铁棍抵挡,“猿比古,我帮你守着背后!你快解决掉狐狸!”

“啧,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尽管伏见口中这么说,他确实感到轻松不少,比起方才独自一人警戒四周,如此更能施展手脚。

很快地,他解决了失去武器的狐狸,八田也迅速令女子毫无战斗能力。

伏见的小刀架在狐狸的颈边,“现在,请你到警局一趟。”

狐狸笑了笑,“五分钟后就爆炸了,你不走吗?

“全员撤离,重复,全员撤离。”伏见压着耳麦命令,接着他拉住狐狸的衣领,“为什么要寻死?”

不能理解,这次的行动很奇怪,敌方完全是随便招架,没有赢得胜利的欲望。

狐狸无所谓地耸耸肩,“只是想让Scepter 4和Homra被全数歼灭罢了。”

“啧。”伏见鬆了手,看向正在为自己做简易包扎的八田,“Misaki,走了。”两人乘着八田随身携带的滑板快速离开。

爆破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10

我一直忘了和你提,你的耳环还在我这里。

十年过去了,我娶了一个妻子,我也有了一个女儿叫雪子,刚满五岁,不象你,很可爱。

不过其实我想,我告诉你这些,你也不会知道。

有时候会希望十二月的风雪能把过去现在所有的一切掩埋,是十二月的雪冰冷无情地将你带走。

我变得喜欢看星空,在人类眼中永恒不变的星空是我欺骗自己的依据,好象抬眼就可以回到那年。

曾几何时我是这么的感性,当时你总嫌弃的敬语我早就改掉了,算是一种缅怀过去的方法吧。

11

侦办了多个月的案件终于接近破案,仅剩最后的攻坚,同时也是最有风险的行动。

Homra、Scepter4和一隊医疗班进行了行动,Homra、Scepter4在前,医疗班在安全的地方待命。

不过谁也没想到有着一定的基础战力的医疗班,在Homra和Scepter 4攻入敌营时会被包围,等他们回头支援时,医疗班已经全灭。

医疗班的全灭,造成战况严峻且不容犯错。

Scepter 4的队长宗像礼司在同伴的支援下顺利地进入敌营而找到了首脑比水流,两人各自全力应战着。

眼见宗像便要赢了这场战,后头响起来枪枝上膛的声音。

前有明枪后有暗箭,正当他打算拼死也要将比水流制服时,他以为的中枪变为仅有子弹射入人体的声音。

他用他最快的速度卸了比水流所有武器和他的双臂,双臂软软地垂在身子两侧的比水流只得耸耸肩、挑衅的一笑,宗像顾不得比水流到底做了什么动作,连忙转身看刚才身后发生的什么事。

“只可惜今天的我不是狙击手,还来不及布置好就被你们攻破了,不然你们必输无疑。”

脖子上被架着刀,一头灰长髮的的男子面色轻松地道,而架着刀的周防则是捂着侧腹,源源不绝的血液从指缝中流出。

“闭嘴。”喀啦两声,上铐。

周防和宗像压着比水流和灰髮男子,从一片狼藉中走出,迟来的增援部队已经在外面待命。

正当众人以为事件圆满结束时,两人身后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路从刚才的战斗中心炸出来,而周防和宗像正好在爆炸余波的范围内。

宗像只感觉一阵热气从背后传来、大大小小的石块散落,完全站不住脚便要被吹走。

他下意识便动身护住重伤的周防,火花和碎石如暴雨半击落在他的背脊,两人在漫天尘土中翻了几圈,宗像只觉后脑遭受重击便晕了过去。

醒来便是发现自己右手臂重伤,手掌毫无知觉,头脑似乎是轻度脑震荡,背有深二度灼伤,纷飞的尘土令他呼吸道受损,手臂的伤让他失血过多险些丧命。

那种情况活下来已是万幸。

而犯人有护住自身要害,在宗像醒来前已经恢复意识。

唯独没有得到周防的消息。

他独自在病房养伤,身边很多有人来探望过,皆闭口不谈周防。

于是他自己推测出了。

最后众人向他坦白,他也只是一如以往地笑着。

不过当他从旁人手里得到周防当天留在他衣服口袋中的耳环时,他的笑僵住了。

多年后他养好了伤,娶了妻,生了子,耳朵上总带着一只有些磨损的耳环。

12

这是我最后一次写信了。

最近旧疾复发,感觉撑不了多久。

终于能见你了,周防。

不过我会假装你已将我俩之间的记忆,像候鸟般从记忆中迁徙,装作你已走过寒冬,飞向春天。

思念这庸俗的字眼在我心头萦绕了多久,周防,我爱你,我想你,

但若有来生,希望我们不再相见,

才没有那么多命运的偶然需要面对。

我想,

我又爱上了十二月的飞雪,

它将会带走我,

带我离开。

我会将你唯一留给我的耳环和这些信一起寄给你,

让他们如你的火焰般燃烧殆尽。

Fin.

这篇最后的故事只写了原定内容的一半,可是字数已经超过原本希望的字数两倍了(泪

写这个的时候心情是尊礼没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奇怪
这是七夕贺文
只是晚了一周
赶上活动死线

我不应该喝咖啡写这个
心情太激动了心跳有点太快觉得快昏了
同时那个信真是太悲了,我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那个fu
没有的话就是写太烂悲剧,
有的话就是太悲伤

总之我现在正在努力呼吸吐气呼吸吐气

最后推荐一部电影《海角七号》
我是看完大受感动才决心吐血也码完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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