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

赤安 | 尊禮

【尊禮】如果來得及

心情來了就隨便寫點什麼
去年就想寫的警察宗像
設定是宗像原本不認識周防和草薙



很熱,很悶,不是一個很舒適的環境,也不是一個很優良的身體狀況。

全身好像被火燒著,喉嚨有些乾渴,能感覺到自己在一個黑暗的環境,離自己很近的地方有一個人,不,不是很近,是非常地靠近。

宗像勉強睜開眼確認自己的安危,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鎏金色的雙眼,兩人的距離和他在一片黑暗中預估的一樣,近得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吐息。

是赤。

「……我怎麼了?」他用沙啞地開口。

「你被下藥了,現在在撤退地點。」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臉上,霎時有種氧氣都被赤吸走的感覺,他不由地開始微微喘氣。

其實在他張眼之前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大致有了猜測,聽到赤的回答,他更確定自己是發生了什麼事,

是被交易對象盯上了。

-

他的名字是宗像禮司,是一個臥底警察,在不法組織中用青的名號在活動。該組織被懷疑有進行人口交易等行為,此次好不容易得到高層信任而被派去郊區交易,被派來與他搭檔的是一個叫做赤的男人,有著銳利的眼神、慵懶的氛圍、還有一身結實的肌肉,像是一頭大獅子般令人警戒。

赤在組織裡的資歷比較深,在這一次的交易中負責和交易對象談契約,而他則是負責取「貨」。

他們在一樓大廳分開行動,對方示意青與他共同前往地下「貨物」所在的地方。

他向赤打了招呼便跟著對方走入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頭可以微微聽到啜泣的聲音,不屬於他的恐懼漫佈在狹窄的空間裡。

記憶是在這裡停止的。

然後他現在得到了答案——人口販子對他臨時起了意。

說真的,他從來沒想過對方會對身處組織的他下手,他還以為雙方是互利共生的夥伴,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於是他面臨工作夥伴莫名奇妙壓在他身上的窘境。

宗像輕輕撥了一下瀏海,微喘著氣用一副沒事的笑臉問:「所以閣下壓在我身上……是等會兒要騎上來幫我解決嗎?」

「是要稍微幫你沒錯。」在赤的聲音停止的同時,突然貼近的臉著實嚇了他一跳,唇瓣就在他措手不及的時候覆了上來,宗像因為藥物而只能無力地抵抗赤的入侵,赤溫熱的舌輕易地撬開宗像的牙齒,在裡面肆意地翻攪糾纏。

兩人分開時牽出了銀絲,宗像覺得自己素來引以為傲的理智幾乎要隨著絲線的斷裂而崩毀。

「你看起來需要幫忙?」

赤用戲謔的語氣道,手指輕輕彈向宗像雙腿間挺起的帳篷,宗像連忙用幾乎沒了力氣的手揮開他,「不必勞煩閣下……,我去灌幾瓶水就好了。」

赤噗哧一聲問,「你去哪裡喝水?海裡嗎?」

他的問句一道出口,宗像才想起當初說的撤退點是交易地點附近的港口的一間倉庫,附近沒有住戶沒有商家,是不太可能取得清水的。

「你如果能穩穩走到車裡,我們就離開這裡去找水。」

宗像苦笑一下,別說走了,現在叫他站起來都可能馬上軟倒在赤的懷裡,「還是不了,我可沒把握。」

剛才的吻撫平了他焦躁的情緒,但卻挑起了他一直努力壓下的情慾,他不斷調整位子好靠著冰涼的牆面,減少全身發燙的不適感。

赤注意到他不安分的扭動,便遞了一根菸給他,「抽根菸轉移一下注意力?」

他接過赤的菸,老實說他並不是習慣抽菸的人,他甚至有些討厭菸味,但這次難得菸味在他鼻腔聞起來竟然是那麼令人平靜。

「出云已經在努力解決外面的人了,撐著點。」布料破裂和摩擦的聲音響起,宗像好奇地看向發出聲音的赤,才發現赤的右臂和大腿上有不淺的傷口,而剛才的聲響便是赤在包紮。

「受傷了?不要緊吧?」

剛才赤的動作都那麼自然,宗像完全沒注意到他身上竟然有這麼嚴重傷。

赤應該要在關心他以前先幫自己包紮的,他想,他可以感覺到赤的疲倦,他的體力像是隨著血液的流逝而消失。

千萬不要到最後是他負責把人帶出倉庫啊。

「別管我了,拉好你自己的理智就行。」赤哼了一聲,自己也掏了一根菸點燃。

等待支援的時間有些枯燥,藥效也不斷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赤那堪稱完美的身材還有剛剛吻上來的薄唇,該找點事來分散注意力了,「你們交易……常常會遇到這種狀況嗎?」他問。

赤對於他開啟閒聊表示了訝異,然後開口,「我被當面問過想不想來一砲,用一個我答應就會先來一針肌肉鬆弛劑的表情,」赤皺著眉,宗像能感覺到他的厭惡,「倒是很少像你那樣來陰的,不過他們應該完蛋了。」

「……是指你口中的出云會解決他們嗎?」

赤正要回答他,但是手機的震動聲響了起來,他接起來電,然後迅速掛斷,「出云來了,我們走吧。」

宗像看著赤彷彿身上沒有傷口般輕鬆站起,自己只能無奈地閉上眼對赤求援:

「抱歉,……我現在不是很有力氣走路。」

-

最後是赤將他抱了出去,出云的車就在倉庫外,宗像對出云表示感謝之後便開口詢問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出云先生,你有水嗎?」

出云從水瓶槽中拿起一罐遞水,宗像接過後便一口灌下,沁涼的水滑過喉嚨,但並沒有馬上脫離全身發燙的困境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看宗像的神色仍沒有好轉,赤再次戲謔笑問。

「哦?閣下想怎麼幫?」不願總被赤壓著無法還手,宗像也用相同的語氣回答赤。

「你想試試看嗎?」赤這麼說著,香菸的煙漫過的地方,宗像看到赤的眼睛「等下一次閣下被下藥的時候,我們再來試試吧。」

不過到那個時候組織應該已經不復存在了吧。

「給你聯絡方式吧,隨時找我都行,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滿有趣的。」赤語帶笑意,遞給他一張名片,幾乎是用他個人的印象色去設計的,上頭燙金的文字色彩意外地和眼瞳相似,而名字的部分寫著三個字——

周防尊。




fin.

靈感來自於南山南
「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撇個伏見

設定是伏見神官
淡島是巫女

宗像是神

但是我只畫得出伏見

【尊礼/活动文】周防尊先生收

👉比起上一次发的小预告做了很大幅度的变动,所以之前的预告,删除

👉半个活动文:环(觉得我写的有点虚无飘渺目不可视)

👉地点相同,时空背景不同,并无王权者的存在。

✕ bug多,忽视的是天使

00

事情是发生在,那一次的出勤。

01

二十岁正值青春年华的伏见猿比古一直觉得,他被公家机关骗了,原本说好的内勤工作,內勤到现在都外勤去了。

当初明明只是看上他的头脑才招他到警政单位不是?体力活交給其他人不就得了?

抱怨归抱怨,工作还是得做,他只得无奈地前往目的地。

“欢迎光临!”出勤的地点,是镇目町治安最差的一条街里头管理街上秩序的酒吧Homra。

伏见穿着休闲外套,不仅外貌一点儿也不象公职人员,连散发出的气质都满满流氓味。

人声鼎沸的店里,店员元气地向他打了招呼,但不出一秒,打招呼的声音立刻转变为质问,“猴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要说的吧,Misaki你怎么还沒被店长辞掉?”

“哈?为什么我非要被辞掉不可啊?倒是你竟然还有耐心当条子?”

“怎么?想我和你一起在Homra上班?”

回应伏见的那名少年还沒接话,吧台后的调酒师注意到了伏見的来临,示意他坐到吧台,“伏见,你怎么来了?”

少年见年長的发话了,便不好继续和伏见斗嘴,伏见向吧台走了过去,“不要酒。”他制止了调酒师的动作然后道,“被派来调查违法赏金猎人,草薙先生你这儿有消息吗?”

调酒师,不,草薙倒了一杯果汁给他,“违法赏金猎人?一年到头都有呀。”

“不,我是指,二十五年前的案件的模仿犯。”

草薙的动作不明显地僵了一下,语气沉重又无奈“出现模仿犯了嗎?”

“是的,所以我想你这儿可能会有什么消息,请務必和我们合作。”伏见皱着眉將他职责所在的所有台词說完,便紧抿嘴唇看似不打再說话。

“嘛,我会考虑的。”草薙点起了菸,“說到违法赏金猎人事件,我最近收到了一個包裹。”

“包裹?”

“我去拿給你,帮我顾下店。”草薙敲敲菸枝让灰掉下來,又复重新叼在唇边,转身上楼。

“即使你年纪小,作警察的应该多少有听过这个名字。”他下來時手里拿著一個黑色日式木盒,“这是指名給周防尊的包裹。”

木盒與吧台发出匡嚓的细微擦撞。

02

第一天。

自得知你的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如果你看著,你一定会取笑我吧。

但是自你莽撞闯入我的生活那天起,我已经习惯了不能沒有你的日子。

03

“确实是指名給‘周防尊’?”伏见皱眉接过木盒,盒內裝了一個耳环、几封信。

“最近我正在煩惱不知道該拿這盒東西怎麼辦呢,也許這些幫得上你偵查?”

“不一定幫得上,不過我可以拿回去看看。”伏見將木盒收好,“你對二十五年前的案件了解得多嗎?”

“不太清楚,已經这么多年了,記憶多少有些不清楚,加上當年我一心向外,沒特別注意這些。”

“是嗎,總之謝謝,關於合作的事情,之後再給答覆就可以了。”

04

自你死亡已经三日,七十二个小时。

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了,起死回生什么的,也不用期待了。

周防,

沒想到你真的走了。

连同那总是缭绕在鼻尖的刺鼻臭味。

你还是会对我哈一声地回应吧,即使我听不到了。

即使我看不到你了,你的紅发必定仍然是那样的招摇。

今天我不慎打翻了一杯茶,也許是旧伤复发了,拿不稳杯子。

不必嗤笑,的确,我在找借口。

因为從味道裡又想起当我沖着抹茶,你总是会蛮横地带着草莓牛奶的味道闯入。

总是直率得令人猝不及防。

我想你。

05

伏见带回了木盒,没有先看里面的信,而是先上网查了起来。

二十五年前违法赏金猎人事件。

二十五年前曾发生一场重大的帮派械斗,造成数十人死亡,多人重伤。其中警政署Scepter 4分队队长便是重伤的一员,此事件发生后二十三年,旧疾复发,于2013年12月去世。

不管怎么查,当年发生的重大事件中只能查到“帮派械斗”。

大多数的人对此都闭口不谈,即使现在出现模仿犯,好象什么都不说就什么都不会发生,或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所拥有的线索就只有档案室里头零星的资料和以他骇客能力骇出来的讯息,不过无论是网路上或是书面,都是如上面用两句话可以结束的极短资料。

明明也许多一些资讯就可以避免伤亡早些破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毕竟是那么久以前,数位资讯还发展不完全的时代。

手指敲着桌面,不怎么明亮的档案室里只有电脑萤幕散发着抢眼的光芒,然后他瞥见了放在一旁忘记看的木盒。

草薙在他离去前将木盒的包装也给了他,与泛黄的信纸相比,包裹的包装显得十分新,上面的寄件人地址是一个不认识的地址,不过由于收件人是周防尊——当年的涉案者之一,他决定去寄件人地址看看。

地址处是一栋随处可见的民宅,他按了电铃后马上便有人来应门,是一位蓝髮的年轻女子。

“您好,请问您是?”女子白皙的脸蛋上摆了一副细框眼镜,为她眉宇间流露出的柔软增添了刚毅的气息。

好象在哪里看过呢。

“不好意思,我这里有一件包裹是从妳这里寄出的,方便谈谈吗?”

尽管面前的男人看来像是地痞流氓,女子在看到他手上的警章和包裹后,茫然地点点头,邀请他进入屋内。

“请问录音可以吗?”雪子准备了茶水,两人在餐桌坐了下来。

“可以。”

“首先,方便请问您的名字吗?”年轻的警察紧皱着眉,用他苍白的手指按下录音键。

“我叫作宗像雪子,请问那个包裹,有什么问题吗?”看着自己不久前寄出的包裹,雪子好奇地问。

“妳认识收件人吗?”

“不,不认识,我是在看了包裹上的收件人姓名之后才知道收件人的。”

“那么,就是妳没看过信件内容了。请问妳和当初拥有包裹的人是什么关系?”

“拥有包裹的人是家父,宗像礼司,前年年底去世了,最近才整理出这项遗物。”

伏见紧接着问,“你是否瞭解妳父亲二十五年前遇上的案件?”

面对伏见快节奏的提问,雪子招架得有些慌忙,“我知晓一些父亲过去的事情,不过仅仅只是知道个大概,父亲不想多谈的部分我也不会特地去过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知道什么请告诉我,至于发生什么,无可奉告,请发挥善心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就可以了。”

“嗯……小时候父亲常常讲他过去的事情当作床边故事,我记得,他说他曾经两度濒临死亡,一次是给朋友救了,一次是被下属救的,他说那都是在同一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他正在追查犯人,但是犯人的实力出乎他的意料,一不小心,就让犯人的同伙拿枪指着,原本以为会死,但是有个同伴及时救了他,而同伴也因此中了枪。

父亲没有多提那位同伴后来怎么样,他只是在故事结尾说那是他见过那位同伴最帅的时候。其实我想父亲还是有在和那位同伴联络的,因为他每年同一时间都说要去找朋友,且他找朋友时总会带着他平时不抽的菸。”

“你父亲有提过那位同伴的名字吗?”

“不,并没有,我想可能是那位周防尊先生或是他们的共同的友人吧!毕竟父亲阅读信件的时候表情和谈到那段过去时一样。”

“那么关于妳父亲和你说的那段过去,有更详细的部分吗?例如犯人的手法、或是其他严重的意外?”

雪子摇摇头,“不,没有了,父亲之后就很少谈起这个过去了。”

“是吗,那么谈话就此结束,请不要向其他人提起我的到来,否则我们会遇上同你父亲曾面对的事件一样的危机,
非常感谢妳的配合。“伏见站起身,将纪录谈话的小册子收入口袋,准备离去。

“不会,倒是警察先生您看来挺年轻的,请小心安全。”虽然对对方的行动有所好奇,雪子还是起身送伏见到家门外。

那位年轻却沉稳异常的员警沉默了一下,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

“……谢谢。”

06

没想到已经一个星期了,犹记在第一次遇到你时,心里满满地厌恶。

你一直是令人感到恶心但存在,却让我不得不注意起你来。

是不是很奇怪呢?

无论如何,我觉得我在你心里肯定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不是吗?

多希望我从来没认识过你,这样我就能够只怀着愧疚。

人说,七日灵归,你会回来吗?

不,你还是别回来吧,尘世是束缚,而你是自由。

我想我会一直把你放在心中,

毕竟我是尘世中人。

07

借由從雪子那裡得到的讯息,伏见拼凑出了一个大概——追缉,中埋伏,死伤惨重,险胜。

但这种程度是无法成为线索的,模仿犯善用现代各种科技,也许还有个人特殊技能,躲避追查的功力完全不比当初差,不然擅长骇客的伏见怎么可能骇不出什么?这种非法交易一定有地下网站的。

说起违法赏金猎人做了什么,便是非法的任务交易,内容琳琅满目,如果不是扰乱社会秩序和国家安全,通常警方也就睁隻眼闭隻眼。

但据传言,这次做的是跨国军火交易,且买方是日本的敌人。

这种大事情为何会轮到伏见去查,其实伏见自己也不太清楚,有种不明不白就被拖下水的感觉。

可能因为当初也是Scepter 4小队承办的,很被信任?

手里拿着木盒,伏见那一脸没精神地作脑部运动,顺路进路边的一个便利商店买瓶可乐。

“吓!猴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如以往大声活力的声音从便利商店中传出,里头的八田手里拿着刚结帐的可乐,一脸惊吓地问。

“哈?Misaki,你出现在这里才不正常吧?”再怎么说,这里离Scepter 4比较近而离Homra比较远啊。

“我是来替草薙哥送东西的,你忘了带走木盒里的耳环。”八田伸手入口袋掏了掏,掏出一只他不久前还在酒吧吧台上看到的耳环,“然后草薙哥要我带话给你,他说可以合作。”八田挠了挠他橘色的短发,

“那你帮我问草薙先生他有没有台面下的管道可以找犯人,回答就用之前那个终端号机可以了。”

“切,这种话你自己讲就可以了吧?”

08

一年,我以为我已经将你放下,却始终记得,今日是你的忌日。

我带了一盒万宝路和一瓶酒去见你,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喝酒正好。

所有人的日子都步入了正轨,大家都时间往前走着,而你却已经冻结。

如果你想问我过得如何,

我很好。

没有你,

我很好。

09

Scepter 4和Homra终究是找到了此次的犯人,是代号无色的组织。

双方人马联手,明明小心翼翼却仍然中了埋伏。

怎么想都是之前事件的重演。

大楼被引爆、远处有狙击手,比起之前之前真是高科技了不少,不过最要糟的是,又低估了敌人的战力。

尽管他们已经设想了各种无色的战力布置,一颗炸弹便毁了三分之一的战力。

从没料想过他们连同伙都舍得下杀手。

不是单单几人,是人数可比Scepter 4和Homra联手的一群人。

好不容易,终于与无色的头领“狐狸”见到了面,伙伴却都各个被拖延在各处,仅伏见一人抵达。

“你就是狐狸吗?不好意思,要麻烦你到警局来一趟了。”话才刚说完,他便射了多把飞刀出去,狐狸轻易地闪过几把飞刀,并掏出手枪,回敬似地射来几发子弹。

“没错,我就是狐狸,你好啊,警察先生。”狐狸笑弯了眼睛,用轻佻的语气向伏见道,“我设置了定时炸弹唷!没能即时把我做掉的话,你们会死在这里面的。”

啧,早就放弃生存的意志了吗?

明明两人的武器皆是远距离的武器,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几乎变成近身肉搏。

两人各自拿着武器抵挡对方的攻击,金属刀身和金属枪身擦撞出清脆的声响。

一声沉重的撞地声响起,原本在狐狸手中的手枪被伏见打掉,伏见趁势进攻,却没想到狐狸露出诡异的微笑,并不招架。

“Saru!危险!”破空之声和提醒同时充斥在他耳中,紧急之下他仅能回身,还没做出反应,一抹橘红色的身影挡到了他面前,同时一片血花从身影身上喷出。

“啊啦!果然箭矢还是太慢了,下次试试狙击枪吧。”一位女子从暗处跑出,面容上带着扭曲的笑,反手将手上的小刀射出去。

八田很快把插在他肩上的箭矢拔出,抡起手中的铁棍抵挡,“猿比古,我帮你守着背后!你快解决掉狐狸!”

“啧,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尽管伏见口中这么说,他确实感到轻松不少,比起方才独自一人警戒四周,如此更能施展手脚。

很快地,他解决了失去武器的狐狸,八田也迅速令女子毫无战斗能力。

伏见的小刀架在狐狸的颈边,“现在,请你到警局一趟。”

狐狸笑了笑,“五分钟后就爆炸了,你不走吗?

“全员撤离,重复,全员撤离。”伏见压着耳麦命令,接着他拉住狐狸的衣领,“为什么要寻死?”

不能理解,这次的行动很奇怪,敌方完全是随便招架,没有赢得胜利的欲望。

狐狸无所谓地耸耸肩,“只是想让Scepter 4和Homra被全数歼灭罢了。”

“啧。”伏见鬆了手,看向正在为自己做简易包扎的八田,“Misaki,走了。”两人乘着八田随身携带的滑板快速离开。

爆破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10

我一直忘了和你提,你的耳环还在我这里。

十年过去了,我娶了一个妻子,我也有了一个女儿叫雪子,刚满五岁,不象你,很可爱。

不过其实我想,我告诉你这些,你也不会知道。

有时候会希望十二月的风雪能把过去现在所有的一切掩埋,是十二月的雪冰冷无情地将你带走。

我变得喜欢看星空,在人类眼中永恒不变的星空是我欺骗自己的依据,好象抬眼就可以回到那年。

曾几何时我是这么的感性,当时你总嫌弃的敬语我早就改掉了,算是一种缅怀过去的方法吧。

11

侦办了多个月的案件终于接近破案,仅剩最后的攻坚,同时也是最有风险的行动。

Homra、Scepter4和一隊医疗班进行了行动,Homra、Scepter4在前,医疗班在安全的地方待命。

不过谁也没想到有着一定的基础战力的医疗班,在Homra和Scepter 4攻入敌营时会被包围,等他们回头支援时,医疗班已经全灭。

医疗班的全灭,造成战况严峻且不容犯错。

Scepter 4的队长宗像礼司在同伴的支援下顺利地进入敌营而找到了首脑比水流,两人各自全力应战着。

眼见宗像便要赢了这场战,后头响起来枪枝上膛的声音。

前有明枪后有暗箭,正当他打算拼死也要将比水流制服时,他以为的中枪变为仅有子弹射入人体的声音。

他用他最快的速度卸了比水流所有武器和他的双臂,双臂软软地垂在身子两侧的比水流只得耸耸肩、挑衅的一笑,宗像顾不得比水流到底做了什么动作,连忙转身看刚才身后发生的什么事。

“只可惜今天的我不是狙击手,还来不及布置好就被你们攻破了,不然你们必输无疑。”

脖子上被架着刀,一头灰长髮的的男子面色轻松地道,而架着刀的周防则是捂着侧腹,源源不绝的血液从指缝中流出。

“闭嘴。”喀啦两声,上铐。

周防和宗像压着比水流和灰髮男子,从一片狼藉中走出,迟来的增援部队已经在外面待命。

正当众人以为事件圆满结束时,两人身后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路从刚才的战斗中心炸出来,而周防和宗像正好在爆炸余波的范围内。

宗像只感觉一阵热气从背后传来、大大小小的石块散落,完全站不住脚便要被吹走。

他下意识便动身护住重伤的周防,火花和碎石如暴雨半击落在他的背脊,两人在漫天尘土中翻了几圈,宗像只觉后脑遭受重击便晕了过去。

醒来便是发现自己右手臂重伤,手掌毫无知觉,头脑似乎是轻度脑震荡,背有深二度灼伤,纷飞的尘土令他呼吸道受损,手臂的伤让他失血过多险些丧命。

那种情况活下来已是万幸。

而犯人有护住自身要害,在宗像醒来前已经恢复意识。

唯独没有得到周防的消息。

他独自在病房养伤,身边很多有人来探望过,皆闭口不谈周防。

于是他自己推测出了。

最后众人向他坦白,他也只是一如以往地笑着。

不过当他从旁人手里得到周防当天留在他衣服口袋中的耳环时,他的笑僵住了。

多年后他养好了伤,娶了妻,生了子,耳朵上总带着一只有些磨损的耳环。

12

这是我最后一次写信了。

最近旧疾复发,感觉撑不了多久。

终于能见你了,周防。

不过我会假装你已将我俩之间的记忆,像候鸟般从记忆中迁徙,装作你已走过寒冬,飞向春天。

思念这庸俗的字眼在我心头萦绕了多久,周防,我爱你,我想你,

但若有来生,希望我们不再相见,

才没有那么多命运的偶然需要面对。

我想,

我又爱上了十二月的飞雪,

它将会带走我,

带我离开。

我会将你唯一留给我的耳环和这些信一起寄给你,

让他们如你的火焰般燃烧殆尽。

Fin.

这篇最后的故事只写了原定内容的一半,可是字数已经超过原本希望的字数两倍了(泪

写这个的时候心情是尊礼没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奇怪
这是七夕贺文
只是晚了一周
赶上活动死线

我不应该喝咖啡写这个
心情太激动了心跳有点太快觉得快昏了
同时那个信真是太悲了,我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那个fu
没有的话就是写太烂悲剧,
有的话就是太悲伤

总之我现在正在努力呼吸吐气呼吸吐气

最后推荐一部电影《海角七号》
我是看完大受感动才决心吐血也码完这篇

【尊礼/活动文】餐桌上不要蚂蚁

👉0813周防尊生賀,这几天会有点忙就先发了:3

👉活动主题:梦境

👉☆歡脫向☆,OOC有,bug甚多

👉同居有

對於把長途旅行回來的周防尊接回家,宗像禮司非常後悔。

如果不是自己做了這件事,大概現在也不用這麼煩惱了。

首先,他和周防尊,是對同居戀人。

然後,周防尊最近長途旅行了一趟。

再然後,周防行李攤著就睡了,留下未吃晚餐和風塵僕僕的狼藉。

宗像起初是有些不滿,但想到周防的一臉疲倦,再見他睡得如此坦然,便收拾掉一桌精緻的晚餐,放棄要他收拾行李的念頭,一起睡了下去。

只是現在,宗像後悔把周防接回家,也後悔自己昨天沒硬是把他的行李整理掉,造成現在的狀況。

餐桌上爬了零星幾隻螞蟻。

“請問閣下可以解釋為什麼家裡會出現螞蟻嗎?”隨手將渺小的螞蟻處理掉,宗像往餐桌放上吐司和果醬奶油,微微皺眉。

宗像的家裡,是非常整潔的,蟑螂螞蟻之類的小生物,幾年才會因為大雨而出現幾次。

而此次螞蟻毫無理由出現的時間,與周防回來的時間,挺吻合的,讓他不禁合理地懷疑起,也許是昨日從外地帶回來的。

卻又沒什麼證據證明螞蟻的來源。

“不知道。”周防打了個哈欠,睡意漫騰。

“……”宗像沉默不語,一旁爬行的螞蟻讓他心煩意亂,早晨餐桌上平靜柔順的牛奶沒有撫平他心中的波動,反而增添他一絲煩躁。

不過最煩躁的還是周防那睡過一晚後的一頭亂髮還有他惺忪的雙眼。

它們正心安理得地毀壞著宗像他家裡平常的秩序。

“宗像,吃早餐。”周防喝了一口牛奶,看向到現在還沒開動的宗像,渾身散發出慵懶的睡意,用略為沙啞的嗓音道。

宗像皺皺眉,用他骨節分明的手輕巧優雅地拿起一片吐司在上面塗抹。

“除了螞蟻,最近還發生什麼?”發現宗像的神情不似單純為螞蟻的事不高興,周防停下所有進食動作,問。

“什麼事都沒有。”的確,什麼都沒有,只是沒來由地感到不快,他也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心情為什麼會這樣,總之,今天的一切都讓他有些煩躁。

“我今天回一趟吠舞羅,晚上就不回來了。”

“嗯。”

一陣奇怪沉默漫溢在兩人之中,周防開口,

“你不對勁。”這下兩人都停下進食的動作,空間靜止,只有窗邊的白簾微微拂動,也許還有幾隻不知道在哪裡的螞蟻在爬著。

“你對我昨天一回來便倒頭大睡感到不滿。”他語氣肯定。

“沒有這回事,長途旅行回來的人需要休息。”宗像反駁。

“你現在像是上了望夫台,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卻和丈夫的睡眠吃醋的妻子。”周防單手支著下顎直視宗像。

“姑且不論閣下的國文造詣竟然知道望夫台這個東西還有稱呼問題,在下並沒有吃醋。”宗像撥了撥他的瀏海,他發現他平時的從容似乎是背螞蟻啃掉了,有些急躁。

周防銳利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看透,現在的主導權,不在自己身上。

“也許還吃了跟我一起回來的螞蟻的醋。”對面的人咧開了嘴補上一抹嘲諷的笑。

“周防,請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了。”

“這也是事實,不是嗎?”

“……哼。”

“今天不回Homra了,陪你。”

“在下沒有吃醋,不需要閣下的特別關懷。”

一睜開眼,四周呈現的景象,不是家裡,而是機場的樣子,他立刻判斷出這是一場夢,畢竟最近他才剛從機場接回了周防。

正當他轉身想到別處晃晃等夢醒時,突然有人開口喚住他。

“Hey, yo, 宗像禮司,”一隻帶著墨鏡與人等高的螞蟻用奇怪的節奏喊住他、對他說話,“你在吃我的醋吧,哈哈!周防尊是,我的。我是他、帶回來的小三。”

定睛一看,巨大螞蟻手臂挽著的是周防尊,兩人模樣親暱,看得宗像覺得眼前畫風突變太快,不久前自己身邊還挺文藝地煩愁,現在轉變成如此色彩斑斕歡樂的景象。

而且他跟周防同居那麼久,怎麼不知道他有這個奇怪的癖好——人獸戀。

太奇妙了!而且那隻螞蟻長得,非常螞蟻。

不是說宗像是如何外貌協會,而是放大的螞蟻真的不怎麼討喜。

牠將身體壓向周防,用那異於常人的身體做出曖昧的姿勢,眼神滿滿的挑釁,宗像突然心底升起了一把火。

“宗像,拔刀。”他拔出天狼星,不,等等,拔出之後他發現是手上的不是天狼星而是一個全新的平底鍋!

沒來得反應手上的武器如何神妙,宗像一把向螞蟻殺去。

啪框,螞蟻殲滅。

宗像赫然驚醒,剛才夢裡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心臟撲通撲通跳得老快,套一句大家常用的話,他覺得他心中有幾百隻草泥馬在奔騰。

剛才那是什麼謎樣的夢?他跟一隻螞蟻爭周防尊?

他死都不會承認他在夢裡和一隻螞蟻為了周防尊吃醋,然後“宗像拔鍋”用平底鍋幹掉了螞蟻。

最近一定是壓力太大了才會做這種夢,也許他該請假個幾天在家休息、或是上街找找拼圖放鬆放鬆心情。

原本想著要放鬆一下,便闔眼休息了一會兒,回神後他發現他在Homra,與平常不同,Homra裡只有周防站在他面前,一臉嚴肅,草薙、八田等人都不在。

大約又是一場夢。

他和周防相看良久,周防先皺著眉地開了口。

“宗像,”周防道,“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螞蟻,我想,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他又一次驚醒,覺得最近的夢真的太折磨人了。

“宗像,我愛牠。”

“宗像,我要跟牠結婚。”

“宗像,你是第三者。”

日復一日地,宗像持續夢到那隻螞蟻和周防,明明心中清楚這些只是夢,卻仍然讓宗像漸漸有種“我的同居人愛的是螞蟻”的錯覺。

而另一邊,從螞蟻出現後就不太正常的宗像讓周防十分擔心,他是在勉強什麼,卻什麼都不肯和他談。周防見宗像眼底盡是掩不住的疲憊,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了。

這天周防如往常般回到Homra,腦袋裡邊思考著宗像的問題,突然安娜小跑步過來緊緊抱住他,“尊,禮司還好嗎?”精緻的小臉透露出緊張和擔心,

“?”

“禮司被螞蟻王攻擊了,現在還只是夢中的攻擊,不久就會在現實中打敗精神耗弱的禮司!”平時少言語的安娜焦急地對周防道,對於自己未來的媽媽,安娜毫無保留地表現出她的擔心。

“螞蟻王?”周防低沉的聲線發出上揚聲調,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很特別的詞彙?

“異能者。”安娜道。

“宗像,我曾經真的很愛你,但是我現在更愛螞蟻君。”

宗像再次夢到關於螞蟻的夢時內心是崩潰的。

他只是打了個盹!

明明家裡都打掃乾淨了,他和周防也回到平常的樣子,到底是缺了什麼這個夢才會如此失心瘋地闖入他的生活?

他扶額試圖讓自己清醒,連日夢境的疲勞轟炸讓他頗為精神不濟,可到底為何會一直夢到這些,他不清楚,便也無從解決。

宗像很疲憊,決定今日早退,畢竟以這樣的精神做事實在是事倍功半。

在他剛巧抵達住屋的時候,終端響了起來,“喂,宗像,你在哪?”另一頭傳來的周防有些焦急的問句,宗像遲疑了一會兒,回道:“回家了,怎麼?”

“有異能者盯上你了,小心點,我去找你。”

才掛斷通話沒多久,周防便飛快地趕到他們的住家,周防看到宗像倚著門在門口等他,宗像的雙眼是闔起來的,似乎是在小憩,原本不想打擾他,但他想起安娜說螞蟻王是在宗像的夢中攻擊宗像,見宗像緊皺著眉頭,周防輕拍宗像的肩,要將他從夢裡喚醒。

“周……周防尊……你這混帳,不……要回來的。”周防聽宗像呢喃著夢話,便加大力氣搖著他的肩膀,並在他耳邊喊著他的名字,“宗像禮司,醒醒。宗像?宗像?”

鍥而不捨地喊了幾分鐘,宗像才在周防的叫喚下幽幽轉醒,宗像皺了皺眉,“野蠻人,別搖了,我很累,想睡覺。”

“不能睡,異能者是在你夢裡攻擊你,這幾天你有感覺到吧?”

“我當然知道,我還沒弱到需要你提醒我。”

“那你現在這個虛弱樣是什麼?就憑你這樣真的能夠抵擋異能者的攻擊?”

“……”宗像沉默沒有說話,周防將他打橫抱起,宗像掙扎了幾下,卻因連日精神疲勞導致身體虛弱而掙扎不開。

“放下。”

“我們進屋,”周防看了他一眼,“有敵人,一起面對。”

“宗像禮司,出來吧!是時候該你滾出這個家了,我會毀掉你的,青之王!”刺耳的叫喚在兩人的住屋前,周防要腦袋昏沉的宗像待在房內休息,他去看個究竟。

只是沒想到在他踏出家門之前,門外的大螞蟻已經連門帶牆地轟下他們家,在一片斷垣殘壁中,周防的額角默默彈起了青筋。

去你的這裡可是他和宗像的住宅,一隻變種生物也敢挑戰赤王和青王?

門口的螞蟻兀自張牙舞爪,漫天塵屑中,“青之王宗像禮司,快點出來!我要當解決青之王的英雄!”

就在他正要揮拳之際,“螞蟻,閉嘴,整條街的智商都要被你拉低了。[1]”清冽的男聲從周防身後傳來,聲音聽起來像積怨已久而有些咬牙切齒。

周防回頭看,剛才要他待在房內的宗像已經扶著門框站在臥室門口,細框眼鏡反射著光線,看不清楚神情。

“周防,越快解決他越好。”

周防尊聽到他冷冷的語句,勾出了一抹笑,“沒問題。”

紅色的火焰從他的手中竄出。

成功逮捕了螞蟻王後的宗像終於得以好好休息,靠著青之王無人能及的恢復能力,宗像不出幾日便已恢復。

這天兩人在日常的睡前時間談話,周防突然問了一句,“安娜說螞蟻王在你的夢裡對你精神攻擊,”他看向宗像,“你的精神也是有弱點的麼?是什麼?”

宗像憤而埋首於被中。

[1]出自於神探夏洛克:「安德森,閉嘴,整條街的智商都要被你拉低了。」

我思考了很久關於宗像到底住宿舍還是住外面的問題。
為了讓屯所維修經費減少,決定讓兩人同居www

然后写蚂蚁王的時候
我脑中出現的是
螳螂
螳螂
螳螂
(掩面

【尊礼】烏托邦

☆不知道有沒有02的01

☆只是段子


“閣下有沒有想過,去了神秘島後,要做什麼?”藍髮的青年透過冰冷的鏡片直直盯著眼前的試管,手裡滴管的動作小心翼翼,精準謹慎的動作如這人天生便是該從事科學研究,事實上卻只是在生產線上將一旁的液體送進試管。

藍髮青年對面的人是和他髮色迥異的紅髮青年,此人隻手撐頭,面容慵懶,動作散漫,手裡的滴管有一搭沒一搭地將液體送入試管內,不僅髮色相異,連做事的態度都大相逕庭。

“你還真的相信那個神秘島?”紅髮青年對藍髮青年的發言嗤之以鼻,彷彿他的腦袋是未開化的原始人,這令藍髮青年不太高興,“尊-8S,你還真是無禮,相信神秘島有什麼不對嗎?”

“禮司-10M,你從來不會好奇,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還會有新人一直進來?不會好奇如果神秘島容納得下這裡所有人,為何要抽籤才能去?你不會好奇,我們現在為何要做這種無聊事?”被稱作尊的紅髮青年讓下巴離開手的支撐,平日懶散半開的眼眸流露出銳利的神色,藍髮青年不禁一驚。

“在下不會好奇那些事情,這是使命,是上天要我們執行的任務。”藍髮少年有些遲疑地開口,平常講慣了的字句在尊的質詢下,變得讓他無法全然相信。

“10M,你確定你相信的真實都是事實嗎?”

在這個毀滅的世界裡,這裡是唯一沒有受到汙染的烏托邦,人們穿著潔白的衣服,如象徵烏托邦的純潔、乾淨、單純。

常常會有新的人在外面被發覺,每十人稱作一個世代,每個新進來的人都十分地虛弱,智力也不似正常人該有的程度,這有個合理的解釋:人們的腦袋受到烏托邦外汙染的空氣侵蝕,可奇怪的是,進入烏托邦後又迅速恢復正常。

他們說,是烏托邦內的醫療和空氣十分適合人類生存,所以恢復速度奇快。

他們教所有人關於世界的事情,例如神秘島,例如這是地球僅存的烏托邦。

他們全知全能,和其他人不一樣。

禮司-10M是M世代最後一個人,K世代以前的人,大多都送到了神秘島__如名字一般神秘,天堂般的島嶼。

他們說神秘島是世界上另外一個乾淨的地方,有植物、看得到天空、有海洋、有泥土。
他們說神秘島是新的生機。

烏托邦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抽出幸運兒上神秘島,唯獨禮司-10M一人始終沒等到上神秘島的機會

禮司-10M在烏托邦已經生活了很久,他身邊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一直到S世代都出現了,禮司-10M還在,明明P世代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還在這裡看人來人往。

他心裡不太明白,為何他始終沒辦法抽島上神秘島的機會?

然後他就認識了S世代的第八人,尊-8S。

尊-8S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禮司認識尊以來,從來沒聽他嚮往過神秘島,這很特別,因為去神秘島應該是他們此生注定要踏足的地方。

尊不僅沒有嚮往神秘島,他甚至對神秘島嗤之以鼻,對烏托邦內所有規律秩序的一切不屑一顧。

禮司很想了解這個奇怪的人,所以常常找機會和他聊天,尊則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而前述他向禮司拋出的三個問題,是禮司認識尊後聽過他說過最多字的句子。

尊說他會證明,神秘島不是一切。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禮司就沒看到尊了,尊一直消失到隔天下午,他一出現便拉著禮司到他的房間,“我要向你證明外面世界的存在了,這有風險,你要一起去嗎?”尊鎏金的眼眸又銳利地直刺他心裡,自從上回尊的質疑,他發現他內心比起相信他一直以來所知道的一切,更傾向相信尊的言語。

尊無緣無故地闖入他的生活、擾亂他的秩序,他卻選擇相信了尊。

“要。”他回答。


結果還是想寫,但是有點忙只寫了段子
不知道看不看得懂
原梗出自於[絕地再生]

有時間有興致就繼續寫,
目前忙著趕生賀然後努力唸書😧

【童話系列】白雪公主

👉cp 主尊礼,微草淡、伏八

👉放飛自我、笑點可能長髮公主比較多

👉和官方抓馬的不一樣owo

👉這真的可以算是白雪公主嗎

👉十束在這個系列還沒當過人類


從前從前,皇宮裡有個美若天仙的少年叫作宗像禮司,他接近黑色的深藍髮襯托出皮膚的白皙,雖然眼神太過冷靜而顯得有些沒人味,卻仍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見過他的人,有些稱他是白雪王子,有些則表示白雪太過柔軟,應該是冰雪王子才對。

禮司的親生母親已經去世了,現在坐在皇后座位上的,是他的繼母安娜,安娜她長得非常可愛,但與一般繼母不一樣,她並沒有與禮司爭美的想法,她只在意美麗的紅色。

繼母安娜有一面鏡子叫作十束多多良,多多良這面鏡子非常神奇,會告訴繼母安娜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

有一天,安娜跑去問多多良:“多多良啊多多良,世界上最美麗的紅色在哪裡?”

“親愛的安娜,最美麗的紅色就在禮司未來的夫婿身上。”多多良含笑回答安娜,安娜一聽,想到剛好禮司也到適婚年齡了,就決定把他丟出去歷練歷練順便找美麗紅夫婿。

反正夫婿入贅就可以天天看了,她完全不需要自己去嫁。

“多多良,禮司未來的夫婿會在哪裡呢?”

“這個你可以請禮司去問森林中的小矮人了,傳說小矮人知道呢。”鏡中的多多良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為了得到美麗的紅色,安娜決定歷練的地點就是森林了,任務就是找到森林中的小矮人。

於是有一天,“禮司,你也已經要成年了,我決定給你一個試煉。”安娜把禮司叫到她面前。“你要去森林裡找到小矮人,並把小矮人口中最美麗的紅色帶給我,我會派一位獵人保護你的。”

“是,母親大人。”

美麗的冰雪王子接受了繼母安娜交付給他的任務,在與獵人碰面後前往森林。

“王子大人,我是皇后派來的獵人,名字叫作淡島世理,請多多指教。”安娜派給禮司的獵人,是國內最優秀的獵人,有著巾幗不讓鬚眉的強悍,是保護白雪王子的不二人選。

“哦呀,請多多指教呢,淡島君。”

就這樣他們兩個踏上了尋找小矮人和美麗紅色的旅途。

一路上淡島都非常照顧禮司,但是途中,他們遇到了紅豆樹,紅豆樹給了淡島杯紅豆馬丁尼,淡島就被紅豆樹迷惑了雙眼,決定拋下禮司,和紅豆樹體驗紅豆的美妙。

看著保護自己的獵人莫名其妙被紅豆樹拐走,禮司也沒有很在意,因為其實禮司他雖然長得美麗、肌膚吹彈可破、令人憐愛,他肌肉可結實了,武力值也不是一般王子可以比擬,甚至可能比保護他的獵人還可怕。

總之禮司絕對有能力保護自己,於是他自己又繼續踏上了尋找小矮人的旅途。

走著走著,他隱約看到眼前有一棟矮小的房屋,於是他加快腳步往房屋走去。

“叩叩”禮司敲了敲房屋的門,這個大小的屋子,想必就是小矮人的房子了。

“請問小矮人是住在這邊嗎?”明明屋內傳來吵鬧聲,卻久久沒有人來應門,於是禮司朝門內喊了一聲。

“不好意思,馬上來。”吵鬧聲仍然存在,一個沉穩卻年輕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不一會兒,門打開了,應門的是個黑髮的小矮人。

“你好,我是宗像禮司,王國的王子,我接受了母親交付給我的任務,要來詢問世界上最美麗的紅色在哪裡。”

“你好,我是夜刀神狗朗,至於最美麗的紅色……我不清楚呢,也許你可以先進來坐坐,我想小白是知道的。”

“……小白?”

“小白是伊佐那社,是我們小矮人之中的老大,他知道很多事情。”狗朗對禮司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邀請禮司進入小屋。

屋內有一位矮小的少女,比狗朗更矮一些,少女的雙眼是不同的顏色,而她似乎就是剛才吵鬧的源頭。

“黑助,這是誰啊?”少女從床上蹦下來,“小白怎麼還不回來?”

“我不是說了我們把飯煮好小白就會回來了。”狗朗穿上圍裙,示意禮司在不符合他的大小的房子找個地方坐下,“不好意思,我要先處理一下今天的午餐,請您稍坐一下。”說完,狗朗便到廚房開始料理了。

宗像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閒地審視整個屋子,過不久,大門打開了,走進一位白髮少年。

“咦,有客人嗎?”

“您好,在下是王國的王子,奉母親的命前來詢問世界上最美麗的紅色。”宗像彎身站起,矮屋實在不夠身高185的他站直面對白髮少年。

“咦?王子殿下,您不知道鄰國的王子,就是你要找的對象嗎?到鄰國隨便問,大家都知道紅色是誰啊,紅色之於鄰國王子大概就跟青色之於您一樣啊。”

“原來如此嗎?那麼,在下先告辭了。”禮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便欲離開小屋。

“等等,王子殿下,鄰國的王子正在進行著旅途,您現在前去應該會撲空。”小白好心地告訴禮司關於鄰國那位隨心所欲的王子的事情,聰明的禮司聽完之後就想到該如何引誘正在旅途中的鄰國王子與他見面了。



“傳說,到小矮人的屋子附近的杉樹上,可以找到草莓牛奶和萬寶路唷!”鄰國的王子,周防尊走在旅途上,受到小動物喜愛的他其實聽得懂小動物的語言,最近的小動物們特別得吵,似乎在為杉樹上面的東西而激動著。

好吧,其實他聽到有萬寶路和草莓牛奶其實挺心動的,旅途還很長,他想去找找看。

但是小矮人的屋子在哪裡呢?

他決定問問森林裡的小動物,傳說小矮人和小動物也挺親的,小動物們應該會知道。

“咦,王子你也要找小矮人的杉樹嗎?”路過的松鼠伏見和八田被周防問話,停下腳步對周防道:“小矮人的杉樹往東北方前進就會看到囉,倒是王子你知道嗎,現在小矮人家有一位美麗的白雪王子哦!”叫作八田小松鼠興奮地和周防分享這個消息,一旁的伏見則是在一旁“嘖。”。

“美麗的白雪王子?宗像嗎?”

“是呀是呀!王子你有興趣嗎?”

“沒有。”

“Misaki,走了。”已經不耐有段時間的伏見松鼠扯了扯八田松鼠的尾巴,今天明明是他和八田約會的日子啊!

“總之就是這樣,王子我們先走囉!”被伏見催促的八田很快地和周防道別,繼續踏上他們松鼠的旅途。

周防決定要去找草莓牛奶和萬寶路,至於鄰國的白雪王子,遇到是好的,沒遇到就算了。

走著走著,周防終於找到了有草莓牛奶的杉樹,他爬上去把草莓牛奶和萬寶路都拿下來,坐在樹下便先喝起了草莓牛奶。

但是突然間,他感覺眼前一黑,便倒在杉樹下不省人事。

這時禮司走過來了,沒錯,他就是放草莓牛奶和萬寶路的人,他從小白的口中得知鄰國王子喜歡這兩樣東西也聽得懂動物說話,便設計了這個陷阱。

不過意料之外的是現場不是正在喝草莓牛奶或是正在抽菸的周防,而是倒地不醒的周防。

“周防?周防尊?”禮司輕拍周防的臉蛋,但周防沒有半點回應。

禮司把周防扛回小屋,想問問小白他知不知道周防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他中毒了!”這是扛回小屋後,小白給他的回答,禮司心裡很驚奇,什麼!中毒?

“我猜,是賣家下的毒,因為我有拜託我信任的小動物幫我注意樹上的東西,所以能下毒的只剩下賣家了!”小白快速地完成推理,“禮司,賣家是誰?”

“是一個叫作無色的人。”

“哈哈哈!美麗的白雪王子應該死了吧!”突然,矮屋的門碰地被打開,走進來的是帶著狐狸面具的人。

帶狐狸面具的男子一進屋,便一臉錯愕地問:“宗像禮司?你不是應該要喝掉草莓牛奶死掉嗎?”

“兇手果然是你!說,周防尊要怎麼恢復原狀?”一旁的狗朗迅速地拿刀威脅狐狸面具男,把他困在屋內。

“給他真愛之吻就可以啦!不要殺我!”狐狸面具男嚇得大叫,馬上就招了。

屋內的眾人面面相覷,真愛之吻?那是什麼能吃嗎?

“咳,應該要由誰給周防王子真愛之吻呢?”小白尷尬地咳了一聲,眼神望向禮司。

狗朗和異色瞳少女也看向禮司。

“……閣下的意思是,在下應該要給周防真愛之吻嗎?”

小白看著禮司,猛點頭。

“好吧,畢竟讓他喝了草莓牛奶是我的不對,在下會負起責任的。”說完,禮司便彎腰吻上了周防。

在他正要起身之際,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扣著他的腦袋不讓他起身,他正吻著的雙唇竟也回應了起來。

他震驚得張開雙眼,接著他看到一雙鎏金色的眼睜了開來。

他驚得用力一掙,掙脫了扣住他後腦的桎梏。

“你很美。”周防坐起身道。

“我想一吻鍾情了。”周防繼續道。

“你是宗像禮司對吧,嫁給我。”周防做了求婚的動作。

“……”禮司愣住,“等等,我希望你能嫁給我而不是我嫁給你,我的母親也十分期待與你相見,此次旅途便是要找你。”宗像故作冷靜,其實聲音語調都透露出他現在內心大概是萬馬奔騰。

“不然這樣好了,宗像,我們結婚吧,至於住哪國,以後再說。”

“……啊,好。”

於是兩國王子在非常奇怪的節奏下訂了婚,後來兩人決議每兩年猜拳決定要住哪一國,禮司的繼母安娜對於結果還算滿意,只是周防常常會覺得他和禮司結婚之後好像瞬間多出一位女兒要照顧。

Fin.

寫的時候深感沒笑點
可是實在不知道可以加什麼梗了

十束什麼時候可以變成人呢

【尊礼】一眼part7

👉海軍尊x海盜礼

👉沒想到營隊有閒時間讓我寫文( ´▽` )ノ

👉廢話在文後,這回沒有海盜小知識

10

這陣暴風雨來得又急又猛,雙方人馬漸漸自顧不暇,無力再互相攻擊。

於是這場戰役在周防重傷、宗像回船後宣告結束。

好不容易度過暴風雨的Homra號首先要送重傷的船長回港去找比較好的醫生,船醫對這傷實在不能怎麼辦,太嚴重了,只能盡可能的包紥止血好讓他撐回港口。

回到港口後周防的性命總算是救回來了,軍方高層特許HOMRA號休息到周防養好傷。

於是他們才剛結束不久的岸上生活又展開了,周防和其他船員一起回了酒館,草薙父親還特別關店讓他們包場。

他們一方面對沒成功攔下SCEPTER4感到遺憾,一方面又對周防揀回一條命高興不已。

“尊,”正當眾人吵鬧之際,常駐占卜師安娜小小的手上拿了一顆紅色玻璃球,“這個,給你當護身符。”她遞給了周防,精緻如人偶般漂亮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周防伸手接過她的玻璃珠,露出一副“沒問題”的溫柔微笑,另一隻手輕輕的揉亂她柔軟的銀白色髮絲。

HOMRA眾人在酒館裡歡騰一陣,一直到很晚才散去,於是養傷的這陣子周防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醒了睡,睡了醒,心情好就幫忙酒館生意,日子過得一成不變卻也不覺枯燥。

但這天不一樣了,應該說,是戲劇性地不一樣。

周防原本以為他下一次見到宗像應該是在一段時間之後,沒想到宗像就這麼大喇喇地走進酒館,全不顧其他人快垂降至地板的下巴,走到他面前。

“沒想到您是這麼的脆弱,在下在海上等您的消息,接到的竟然是HOMRA號停駛全員休息,在下可不認為您的傷勢有重成這樣。”宗像下巴稍抬地對坐在酒館角落的周防道。

“哈,你誰,管得了我休假?”周防微微仰頭,毫不示弱地回敬宗像,鎏金色的雙眼和微勾的嘴角流露出狂傲。

宗像冷哼一聲,便抓起周防的手,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拉起,“我們換個地方談。”

“啊啊,真是野蠻啊,宗像。”周防任由宗像繼續抓著他的手,打著哈欠往上次宗像喝醉時他帶他去的酒館二樓。



“閣下能不能珍惜一下自己?我很確定那天你一定是避得開的,發生了什麼問題?”宗像在房內唯一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劈頭便質問周防。

“啊……畢竟再不讓你走,你大概也沒機會走了,只好犧牲一下。”周防坐在床上,鎏金直直勾著紺紫,痞氣十足地回答宗像。

宗像翹著腿,用王的姿態居高臨下地說:“閣下難道認為在下是需要您救的弱者嗎?逃不過便是自己的命運,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但我會難過!”聽到宗像的發言,周防總床上倏然站起,他一個箭步向前,揪住宗像的領子,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可不可以改掉海盜那種對任何事都漫不在乎的態度?什麼‘人生短暫,須盡歡’你有沒有在意過其他人的想法?該珍惜自己的是你吧?”

面對周防的話語,宗像不改王者的氣場,他微微一笑:“閣下說什麼傻話,我可是海盜,為了自由和金錢拋棄所有的海盜,請問在下要珍惜什麼?
你,有前途。在下我則是哪天死了也不奇怪的亡命之徒。請記住這一點。”

看宗像一臉無所謂,周防知道他的話是在給自己打預防針,海盜只要被逮到,必死無疑。

他故意惹怒他,再用這樣的死亡預告回覆,還特別要他在自己死後僅顧慮未來即可。

天,宗像,你的旗子立得老高不知道飄揚到哪裡去了。

“你一定要當海盜?”周防口氣軟了下來,示弱了。

發覺周防理解自己話裡的意思,宗像的表情明顯變得溫和,“答案是肯定的。倒是閣下何不考慮拋下海軍?”

“你也不是不知道,德累斯頓不會讓我拋下海軍的,我不可能無視整個村落的性命。”周防先前抓住宗像領子的手早已放開,一臉困擾地撓撓頭。

“上次是草薙,這次是全村?”

“他注意到你的動向了,發現我們港口村落和你關係密切。”

“啊……是我大意了。”

德累斯頓是周防的上司,在周防入伍時,擔心他是港口酒館出身的,便以草薙家和酒館常駐人員要脅。

而在他發現傳說中的海盜宗像禮司會出入港口的酒館時,德累斯頓向周防明說他必須全心全意的為海軍服務,作為交換條件,如果港口居民出現海軍這件事成為居民和海盜起爭執的導火線,軍方會守護港口,反之若他起了二心加入海盜,所有港口居民都不能免除一死。

“閣下當初怎麼不直接加入海盜,這可省事得多。”宗像揉揉眉心,對現況的膠著發出感慨。

“哈,你忘了你分析?我可是為了你,因為海盜不是有個潛規則,就是不能互相為難、追著別的海盜?”周防彎身抱起宗像,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宗像移動至床上,“為了能正大光明地追在你身後,我可是思考過了。”他滿足地蹭在宗像的頸窩道。

宗像任由身上的大貓撒嬌,獨自沉吟一番,然後吐出了一句:

“那麼,結論就是,我們是不是不適合在一起?”



Tbc

中間吵架那邊我寫得好沉重qwq

硬是扭轉回來了因為我現在心情不好、只睡了2.5個小時,寫不出沉重文(?

希望這幾日,不管是武漢還是台東的朋友,都要好好的

感謝閱讀至此m(._.)m

【尊礼】木

👉不知道在寫什麼系列2

希望有人看得懂
為了讓人看懂,正文多加了好多

其實這是[魏如昀]的歌[木]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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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尊在岸邊找到了一個昏迷的人。

他美得不像人類,手臂和雙腿那白得幾近透明的皮膚隱隱透出靜脈的青藍,身上穿著一件被海水打濕的白衣,衣服緊貼著,突顯出那肌肉緊致、線條完美的身軀,青色的碎髮黏在他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上下交合在一起,讓人猜測睜開後會出現多麼美麗的寶石。

最美的是難以形容的氣質,即使昏迷,仍純潔得像張白紙,卻又美豔得色彩斑斕。

他知道他的名字是宗像禮司,他知道。

宗像是在一如往常烤火的夜晚醒過來的,不出周防所料,宗像有一雙非常美麗的眼眸,如水晶般清澈透亮,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光芒。

“你還好嗎?”周防一見到宗像清醒過來,便伸手扶他。

宗像用迷茫的雙眼看著周防,看來十分的困惑,指節分明的手撫上周防的臉頰,指尖傳來的溫度很奇妙,是微涼的,卻很溫暖。

宗像張了張嘴想說話,沒發出任何聲音又閉上了薄唇。

他的視線轉為看向燒得正旺的火堆,飄煙裊裊,嘴角勾起微笑,眼神卻十分哀傷。

如此矛盾。

“風說,他以前是木頭。”

突如其來,宗像看著火焰說。

不知為何,周防眼角滑下了一滴淚。

“他說,你是周防尊。”宗像視線轉回面前的人,笑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溢滿了笑意眉眼流出了一道淚。

周防有一股衝動,想將眼前的美人擁入懷中,向他哭泣。

“是,我是周防尊。”他輕聲在宗像耳邊回答,輕輕地擁著宗像。

好像,他本來就該這樣對待宗像禮司。

宗像細白的手臂環上周防結實壯碩的身軀,安慰似地輕拍。

沉默,在靜謐的夜晚、輕柔的月光裡,兩人的存在縹緲地像是下一秒就會消散。

“又圓了呢,月亮。”宗像道,“周防,你記得嗎?在風還是木頭的時候的事情。”

周防放開了宗像,疑惑地看著他。

他們是陌生人,知道對方名字的陌生人,但是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但宗像是知道他的,這個陌生人,是認識他的,語句聽來好像他們理所當然地該認識。

“你果然還是忘記了。也是,是我太晚來找你了。”

“我們認識?”

“是的,我們曾經認識,不過你不記得了也不打緊,我也是聽到風對我說,才想起來的。”宗像用他修長的手指拂了拂周防的頭髮,“你這髮型我還真不習慣,這兒有淡水嗎?”

“有,我帶你去?”

“等天亮了再去吧。”即使才剛清醒,宗像仍一臉倦容、疲憊不堪,周防心疼地順著他的背輕拍下去,“睡吧。”他用低沉磁性的聲音向宗像道,兩人在火堆旁相擁著進入夢鄉。

隔天清晨,他們進了海岸邊那片蓊鬱的森林,周防說,水就在附近,他們不久便在森林中找到一條小溪。

水光映投著清亮的陽光,水裡的青藻和森林的顏色混合在一起,難以辨認哪裡才是生機的起源。

有段時間沒喝過水的宗像從容地掬起一口水飲下,再用清水沖淨了身上從海而來存在的殘渣。

微深的小溪足夠讓宗像的小腿肚浸到水中,他脫下身上那件白衣,在水裡汲了些水,便蹲坐在溪中優雅而緩慢地洗起澡來,白皙柔軟的背部毫無遺漏地展現在周防面前。

“周防,過來。”背對他的宗像偏過頭,笑吟吟地對周防道。

那張笑臉媚得不可思議,周防的心真是漏跳了一拍,腳不由自主地走向宗像。

“蹲低點兒。”宗像向周防招招手,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誘惑,周防將身子蹲低了,猜想宗像是在搞什麼名堂。

突然間宗像濕漉漉的身子驀地撲向周防,用他兩隻手將周防軟塌在額前的紅髮一舉往後梳,再挑出兩根鬚鬚垂在前面。“這樣,才是我習慣的周防尊。”他得意地看著周防。

他將白衣瀝乾,隨意地圍在身上,盈滿笑意的紫眸流轉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幼稚得像小孩一般,天真無邪純淨無瑕。

“幼稚。”周防笑了笑,用力地揉亂緊貼在顱上濡濕的青髮。“我們去找點食物,然後去把你這件衣服曬乾。”

“走吧。”

兩人在樹林中採集野果,在小溪中抓了幾條魚,便回到熄滅的篝火,增添了幾塊柴薪,又升起火來。

他們吃野果、躺在大石上曬太陽,時間前進得如此緩慢,便似定格。

日復一日,他們在一成不變的樹林裡找尋樂趣,玩累了便到大石上發呆、睡覺。

突然有一天,宗像道:“周防,你知道嗎,我和風一樣,曾經是木頭。”

周防突然發現,宗像在第一天的時候也常常提到風和木頭。

“哦?”

“人類對我說,燒掉他、毀滅他,他說我應該這麼做。
我原本想和人類同時燒完,一起化成風。但是,木頭燒了很久,因為有著還不能變成風的理由。
我變成風來見你的時候,你都已經又變回人類,還什麼都忘了。

你是,赤之王周防尊。
是我的,戀人。

我變成風,遇見了你,風說,我應該要去找你,所以我又不是風了。”

周防好像想起了什麼。

宗像指尖傳來的溫度是微涼的,卻很溫暖。

因為是青之王,
但木頭,是溫暖的。

他看向火堆的時候,微笑是勾起以前的回憶,哀傷是因為木頭獨自化成了風。

他們曾經是戀人。

周防緊緊抱住宗像,生怕他會再次消失。

宗像輕笑,湊到周防耳邊,

__你相信嗎?
__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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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 魏如昀]

挑塊木 取了火
燒完了 變成風
風想說 我原本
是沒人要的木頭

自以為 有很多
太深的 沒人懂
我想到 我就說
講到最後是理由

不要緊 想太多
少了愛 還有夢
只要有一天
想通木頭的夢

森林中的傳說
被我們完美歌頌
人類的對與錯
是他隨手撿起的

曾經有一個夢能讓人感到自由
為何我只能成為寂寞的風

[此篇我取用的詮釋]

想表達平靜偉大的人性,被居無定所的浪人撿起
乾柴烈火代表的是陷入熱戀時的激情
等燒盡之後消失成了灰燼,木頭變成空虛無魂的風
那不是自由,而是一種無法挽回的空洞
讓人懷念著過去神聖高雅的單純

但浪人依舊是浪人
他會繼續拾起另一塊木頭。


被已讀了108次的我決定加上碎碎唸
因為我已經發太多閒聊了
跟自然相關的文正在增加
這篇是木頭,另外一篇是山神
山神打算全篇寫完再發,不過有點長
一眼就放過我吧颱風來我還是要唸書的QQ
(雖然我上次說我在拼拼圖XDD

感謝閱讀完這篇莫名其妙文
我覺得我寫得不夠色彩豔麗不夠安靜不夠沉默不夠氣質不夠生機蓬勃QwQ

【尊礼】一眼part6

👉海軍尊x海盜礼

👉海盜小知識和我的吐槽在文後

09

“閣下不用幫忙船員嗎?浪這麼大,暴風雨差不多要來了吧?”宗像對一臉滿足窩在他身邊的大貓發出疑問,並順手把他推開、尋找自己不知道還完不完整的衣衫。

這頭野蠻的雄獅。

“啊……草薙可以撐住場面的。”周防隨手從床底一撈,撈出了幾乎變成布條的衣服,“諾,要不要我借你一件完整的衣服。”他輕笑。

宗像一把搶過他的衣服,“不用您麻煩了。”他穿上那布條,隨意地打了幾個結,竟然也有模有樣,“多謝您招待在下到Homra號上,現在伏見應該找到在下的位置了,在下告辭。”

“只是找到不代表已經到了吧?你現在離開能去哪?”周防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彷彿剛才已經把今天預計要使用的能量都用完了。

宗像看著躺在床上的周防,勾起了如在酒館外那抹奇異的微笑,這時,船長室的門被敲響了。

“King,Scepter4號來了。”十束在門外大喊,周防挑了個眉,每次宗像露出這種笑容都是他確信他能從自己手中逃脫的狀況,所以說,他們互相聯絡的方法到底是什麼?

突然間,船身劇烈搖晃,不用出去周防也知道他們被攻擊了,他“嘖”了一聲,套起他完好的衣衫走到外面。

宗像從容地跟在周防身後走出了船長室,直接忽略Homra號上的大家一臉詫異,見Scepter4勢頭不錯,宗像向周防道:“在下改變心意了,來打一場吧,看看是中尉你厲害呢,還是身為海盜的在下厲害,這一次,不是拖時間了,請認真吧。”

周防哼了一聲,隨即直直揮出了拳頭,勁風朝宗像猛衝過去,宗像側身避過,右臂橫著推出,撞上周防,原本一個擋格的姿勢硬生生給他使成了攻擊,化守為攻。

周防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左腳在地面一支就緩解了宗像帶來的衝擊,左手從懷裡掏出手槍,對準了宗像的胸口。

同時間,宗像用兩隻手指,對準了周防的眼睛伸去。

“拿著槍指著手無寸鐵的人您好意思麼?”

發現就算開槍也免不了瞎掉,周防的腳在他快速的判斷下踢向了宗像的腹部,原本身姿就放得低的周防立刻變為有些像是頭下腳上地在空中往宗像踢去。

“當然好意思。”

眼見再怎麼樣都無法用手攻擊到周防,而對方的踢擊近在眼前,宗像向後一躍避開了他的攻擊。

沒踢中宗像的周防一手在地上一撐,一躍回到了頭上腳下。

天啊,兩人打起來了,希望Homra號不要沉。一邊在指揮Homra的船員們回擊Scepter4,草薙一邊心驚膽跳的看著兩位高水準的戰鬥。

宗像和周防又再次開始肉搏,兩人實力看來相當,偶爾幾陣大浪會稍微影響,但打得久了,草薙發現宗像好像隱隱居於下風。

周防也看出來了,趁兩人離得相近時比了比宗像的腰,在他耳邊問:“昨晚太激烈?”

宗像眉角隱隱有道青筋升起,用手肘狠狠地往周防敲去,“野蠻人。”

判定,宗像勝利。

當然沒這麼容易讓宗像勝利,宗像的手肘正要敲上周防時,一陣大浪翻進了甲板,宗像和原本打算避開的周防因為大浪一衝而重心不穩。打得渾然忘我的兩位才抬頭看看四周,赫然發覺一開始僅吆喝著回擊Scepter4的Homra已經分為兩批人馬,一批攻擊Scepter4,一批努力穩住船身。

暴風雨要來了。

當機立斷,宗像從慌亂的船員身上摸走了一把刀,往周防身上捅去,平時沒有配刀習慣的周防只得拿槍身抵擋,但圓柱狀的槍身只讓刀偏離了軌道,便向腹部插下去。

見一刀得逞,宗像向周防道別,“感謝您招待在下到Homra號,捅了您一刀非常抱歉,因為暴風雨的來襲,在下先告辭了。”

趁著Homra的大家手忙腳亂得迎擊,從Scepter4的鴉巢(桅杆瞭望台)拋下了一條粗繩,宗像隻手一抓__

沒抓到。

腹部疼得幾欲死了,周防還是看著這一幕當機了一秒,再發出“哈!”以表嘲笑。

看來說沒有眼鏡也可以完全是個謊話。

Scepter4很快又把繩子稍微收回再拋給宗像,這回他捉住了,如翩翩蝴蝶般盪了過去。

幾乎沒有阻攔。

周防當然也知道讓宗像就這麼跑了也不好,但說到底,他不怎麼想為難他的戀人,更重要的是,抱歉,先讓他緩緩吧,笑得有些又痛又累。



Tbc.

海盜小知識
這次來發一下關於水手的工作分配w
一個船裡面比較特別的有

船長_依不同船隻有所不同

副官_船長犧牲後由他代職

軍需官_海盜船上幾乎等於副官,掌舵者、船上法官

水手長_船上最有經驗的水手,負責船的日常運作

航海員_只要船長選好目的地,是個可以決定航線的存在

砲手_幾乎是從軍艦挖來的,負責管理槍枝儲藏,確保彈藥安全

樂手_負責娛樂

木匠_負責修補船隻、做截肢手術

關於我文中的人員配置留到下次好了
怕下次小知識不知道寫啥

很久之前就預告了放飛自我的09來了( ´▽` )ノ
寫這篇的時候一直有一種這時海盜尊x海軍礼的錯覺
寫寫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

今天這回也感謝閱讀( ̄▽ ̄)